像就在脑子里。
心头瞬间警铃大作,我猛的在心口一摁。
就算那两根细针不在了,可针口在,这一摁,也发着痛。
我瞬间清醒,猛的站了起来。
本能的后退,可右腿还瘸着,身体打着踉跄,直接往地上倒去。
凌沧伸手来扶我,我忙一把扯过竹拐,撑住身体:“别过来!别!”
左手胡乱的在墙上连撑了几下,跳着靠住墙,连摇了几下头,将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中闪过。
这才抬眼看着凌沧:“那张照片烧了吧。”
“没用的。”凌沧抬手掐了掐眉心,垂眼轻身道:“这是巫术,只要中了,就消除不了。除非……”
刚才我和他,确实没什么,可那种感觉……
我贴着墙,喘着气,想着那最好不要和凌沧有肢体接触。
可目光却扫到,地上有两条血红小蛇在扭动着,扎着针,似乎还想逃。
“不是说是游魂吗?”我看着那实质性的蛇。
“游魂也有影啊,他都掐伤你脖子,自然也能化影。”凌沧一挥手,火光一闪。
就将那两条血蛇烧成了灰:“苏秀封住了他的筋骨,所以这蛇是淤血所化,只能是红色。”
“你……”凌沧瞥眼看向我,张嘴还要说什么。
就有着车子喇叭声传来,速度极快。
凌沧瞥了一眼:“她们这事,有损天道。从断生育开始,怕也和生育有关。”
跟着一转身,就不见了。
田彤在我家门口急刹车,转身从后备厢抓了两只母鸡出来。
一大一小:“我妈养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要下蛋的,所以各抓了一只。”
她现在,倒是实诚了。
我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惊意,示意她拎着鸡进来。
“你师父和你男朋友呢?他们去哪了?”田彤左右手拎着鸡,还转眼四顾着看。
男朋友?
张暧?
想来是田彤见他背着我,所以误会了,懒得解释。
耳边却传来凌沧冷呵的声音:“怎么不解释,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
最后三个字,咬牙切齿。
他又不太清醒了。
分不清我和云渺。
反正他不会出现,我也就当没听到。
进了屋,找了个原先装蛇的铁笼,让田彤把鸡放进去。
然后找了半碗米递给田彤,让她双手搓着,将米都搓热。
等确定搓热后,找了把小刀,让她割破左手中指,滴七滴血在米碗里。
田彤瞥眼看着我,眼带犹豫:“你师父是这么教的?”
“我奶奶是这么做的。”我撑着拐,看了一下天色:“快黑了,你快点吧。”
田彤似乎想到了什么,瞪了我一眼,狠下心,对着中指割了一刀。
口子不大,可血水哗哗的滴落在米里,根本止不住,将米都糊住了。
她忙捂着手指,要去找东西止血。
我看着她那道小口子,目光沉了沉:“先把米碗放进笼子里,让鸡吃米。”
田彤不太信任的瞥了我一眼,但还是将碗端了进去。
两只鸡立马冲过去,对着碗咚咚的啄着。
田彤那手指却还在哗哗的流血,完全止不住的那种。
我只得扯了纸巾,让她先包住。
没一会鸡吃完了米,我到后面奶奶房间,找了根香,点在一边。
田彤几次看我,想说话,但见我盯着鸡笼,也不敢说话。
香往鸡笼飘,两只鸡吃饱后,就变得昏昏欲睡。
就在香要燃完时,那只老母鸡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