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连天莫属。
见林清面露不屑,大长老莫斌喝道:“你怎么还有脸笑得出来,看来真是我们平日里,对你太客气了!”
“你们对我客气?”林清收起笑容:“自我师尊仙逝之后,除了掌教师叔之外,你们这些个所谓师长,哪一个不是把我当上眼中钉肉中刺?”
说到这,林清环视全场,虎躯一振,“来!今日还有谁觉得对我客气过的,给我一并站出来!”
杀意已浓!
苏白感觉林清像变了个人,急忙止住想动手的几人,皱眉道:“林清,你既然已经认罪,又何必再生事端,你师父虽然对宗门有恩,可你若一再放肆,便是我也容不了你!”
对于苏白,林清是感激的。
至于司徒空说的,这位掌教大人不让自己请辞,其目的是为了他的关门弟子,林清并不太信。
他看向苏白,正色道:“掌教真人在上,弟子有一法,可自证清白!”
听得此言,以司徒连天为首的一干人等,全都下意识地望向司徒空。
电光石火之间,司徒空把整个过程回忆了一遍,并未发现有任何疏漏,不由皱眉。
笛声已起!
早在刚才收拾周沧后。
林清便细品了一遍那道堂女子给的乐谱。
有了那些得自于道堂之内的音符辅助。
林清读起那乐谱来,竟然毫不吃力,不多时便在能迷住众生的“静”字诀上,又领悟出一道新的法则:涤。
涤者。
涤尽人心,唤起人性之善。
此刻仙乐奏出,龙浅与蓝阔海竟同时瘫倒,表情呆滞,双目黯淡无光。
一曲奏罢。
林清看向龙浅:“龙浅,把你害我之事,原原本本说将出来!”
龙浅此刻早已泪流满面,不多时便说出一切真相,甚至连自己担心林清失势,从此再不能享受掌教弟子的洞府与供奉之事,也全都一并说出。
林清听得心中好生痛苦。
心想就为了修行精进。
为了能享受些身外之物。
你就甘心沦为别人的玩物,狠心将对你千依百顺的自己,亲手推进那万丈的深渊,你还算是个人吗?!
见龙浅说出真相,司徒空像是失了智,大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我救了你,你怎么恩将仇报?你莫非中了这林清的邪术?”
这句话没能叫醒龙浅,却是提醒了司徒连天。
他奋然对林清一指,大喝道:“苏师兄,定是这林清使了邪术,他那笛声有古怪!”
林清本以来对方会来抢夺自己的玉笛。
心想你只要敢动手,自然也就等于暴露了心中有鬼。
谁知司徒连天在说完这句话后,却是转头紧紧盯着苏白,就连司徒连城等人,也全然没有动手的意思。
林清暗道一声可惜。
心道这些老狐狸,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奸猾。
想来只需认定我用了邪术,这笛子抢与不抢,似乎并不重要。
想到这,他只得转头去看蓝阔海:“蓝阔海,你把司徒空的计划,说出来!”
蓝阔海中了林清的“涤”。
哪里还听得到别人的话。
当即大嘴一张,将司徒空如何与龙浅偷情,又如何选择在今天动手之事,一一道尽。
然而让林清想不到的。
却是龙浅之所以会和司徒空搞在一起,竟然不是司徒空勾引于她。
她竟然是在听到自己准备辞去掌教弟子后,当天夜里便去找了司徒空!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然而……
就在林清止住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