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哎,我去!她拿走我书还没给钱了,这都什么人啊,要么100不嫌贵,要么五块都逃单。不过这也算不算是卖出去了?红姨你问问老王头吧。”
“你觉得呢?你不收了人家200块吗?”
“那不是加气的钱吗?加气跟卖书这是两码事!”我理直气壮的说道。红姨没有继续理我,给了我一记白眼转身离去。那意思我看懂了大概就是“你就作吧!反正我是懒得管你死活”。我偷偷瞟了一眼老王头,他仍然那样死盯着我,只是似乎脸色看上去更臭了。正好此刻传来午夜12点的整点报时声,我赶紧三下五除二的拉上门洗完澡上床去了。红姨还好,依旧又倚在了阁楼窗口拿着一本书,只是老王头却一直跟着我如影随形,现在居然就站在了我的床头直愣愣的看着我。我心一横被子往头上一蒙,爱咋地咋地吧。
这一夜的睡眠体验感很差!我梦到了老王头跟我絮叨了一夜。从他老伴难产死后他怎么靠着这间小书报摊拉扯大孩子,又到孩子如何的不孝顺他只能孤独的守着这间老铺,包括在他最寂寞的时候这些书籍与买书的孩子如何带给他慰籍跟快乐等等,似乎这一切我都感同身受一般。这个梦相当漫长,就好像老王头一边解说,我一边重过了他一生一样,在梦里我就是老王头。
醒来时我的双眼湿润了,我的心苍老了,我看着这个小店的一切却亲切了。老王头已经不在了,红姨却依旧倚靠在阁楼的窗口拿着书就跟一整夜没动过一样。直到我起床她才懒散的伸懒腰化作一道红光回到了“小红花”里,只留下了一句话。
“昨晚老王头给你托梦我一直盯着他,直到天亮后他藏进了旧书刊里。”
我深信即使没有红姨看着老王头也不会对我起什么歹心,但是我还是很感激红姨对我的呵护。只有经历过才知道,老王头他所放不下的也不仅仅只是这一点旧书,更多的是夷陵大学里这些善良的学生,毕竟在他的一生中是这些学生用着善意养活了他们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