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排场不知有多铺张。
婚礼那天正好是周六,按照以往的规律,赵晏河会开车来沪市找自己,陆月乔准备去婚礼上送过份子钱,稍稍坐一会儿就离开。
可就在婚礼当天早上,陆月乔才起床,就接到苏北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陆月乔陆同志吗?”电话那边是中年男人的声线,透着严肃和紧迫。
陆月乔心下漏了一拍,握紧手里的电话筒:“我、我是。”
“你好,这里是苏城第一人民医院,我是赵晏河赵团长的主治医生……”
于奶奶散步买菜回来,和邻居郁老师道过别,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的丁零当啷声。
于奶奶走过去,注意到孙女愣愣地站在电话旁,话筒已经掉到地板上了。
“这是怎么了?”老人家问。
陆月乔先是怔住,紧接着眼睛就红了:“奶奶,赵晏河受伤住院了!”
“哦哟,这怎么搞的?他现在人在哪儿啊?”于奶奶连忙问。
“他在苏城,”陆月乔说完就往卧室里跑,“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去找他。”
说完人就没影了。
于奶奶都没来得及说话,老人家只得叹一声,转头去厨房里收拾点吃食,给陆月乔路上带着。
沪市到苏城的火车车程并不长,但陆月乔坐在车上的每一秒都觉得无比煎熬。
下了火车,还要坐上两个小时的客车,终于抵达赵晏河所在的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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