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头我去拿，费用我照付。”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张一锤定音，“但那边完活了，你就带着小同志过来，我亲自来拍。”
怎么说也得先完成正式的工作，才能拍其他的人。
陈秀丽点头应好，老张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工作了。
“乔乔，你还没怎么拍过照片吧？”陈秀丽看着陆月乔道，“老张的拍照技术特别好，报社里好多出名的照片都是他拍的，今儿正正好让他给你拍几张。”
刚刚陈秀丽说的还是一张呢，现在就变成好几张了。
陈秀丽觉得要充分利用，毕竟老张这种级别的摄影师不容易遇到，她想着自家小姑娘这么青春水灵，肯定要多照几张照片留下来，以后也能经常看看。
陆月乔“嗯嗯”答应，她还挺有兴趣的。
之前只在照相馆照过板板正正的照片，完全是怼脸拍，虽然她照出来也不丑，但跟真人比还是差了许多，今天不知道会拍成什么样子，到时候带回去给奶奶看看。
这时方馨在一旁插话：“陈阿姨，我也想拍照，可以和乔乔来一张双人照吗？”
她这句话让气氛短暂的尴尬了一秒，陈秀丽的目光从陆月乔身上移开，看向方馨，原本温和的神色所剩无几。
“方馨，”陈秀丽笑意浅淡，“这个阿姨不好做主的呀，人家摄影师没有提，阿姨也不好增加他的工作量，你要是想拍呢，可以把你妈叫来，问问她同不同意？”
笑话，陈秀丽才不会让方馨和自家小姑娘拍什么双人照呢，俩人又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
老张是要给乔乔拍单人照，方馨过去拍，却拍的是双人的，这一对比，多难看啊！想拍照就说呗，干嘛拉她们家乔乔做筏子？当她傻吗？
况且老张又不是照相馆里的摄影师，人家这水平，得求着他拍才行，陈秀丽并不想为了方馨，搭上自己的人情。
她可还记得老早以前，大儿子就跟自己提过，方馨在舞蹈教室里面挑事儿，又隐约听说了学校里的传闻，说是方馨受了大处分。
仅仅听了这两件事情，陈秀丽对方馨的印象就不太好，也不想让陆月乔和她多打交道。
方欣听到陈秀
()丽这样的回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陈阿姨，我妈现在肯定忙着呢，就拍张照片而已，他她一准同意。”
陈秀丽哪会这么轻易被她说动：“她同不同意的，我可不知道。不过你妈不就在办公室里吗？你自己去问问，要是同意你拍呢，就让她来跟老张说说，你陈阿姨说话可不管用。”
陈秀丽敢打保票，黄巧莹是不会同意的。拍照片要不少钱，想要说动老张给方馨拍照更是要出大力气，黄巧莹哪会愿意费这个工夫。
话说到这份上，方馨也听出来了，陈秀丽是不会答应她的。
方馨脸上的笑完全端不住：“陈阿姨，我知道了，我现在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妈。”
方馨自己也清楚黄巧莹的性格，她话是这么说，但并没有打算真的去找，只是这时候，再在教室里面呆着，让她更难受。
临走的时候，方馨没忍住，瞪了陆月乔一眼。
她自以为做的很隐蔽，但是却被离得近的陈秀丽和孟文心看得清清楚楚，陈秀丽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陆月乔拥得更紧。
待方馨走出教室，陈秀丽皱着眉，低头对陆月乔说：“乔乔，以后你少跟她玩儿，别处的太近，知道吗？”
陈秀丽觉着方馨这姑娘心胸太狭窄，又太小家子气。
十几岁的小姑娘，见到别人有照片拍，而自己没有，不高兴也很正常。
要是方馨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说不定陈秀丽还愿意开这个口。可她偏偏在话里添了小心机，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