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晏玲说乔乔这样得看中医调理,这两天就让她先休息,别去学校了,等看过大夫再说。”
“哎哎,是该这样。”于奶奶看着陆月乔白透透的小脸,纳闷地叹口气,“家里也没人有这毛病啊,也怪我没和她说清楚,让你和晏玲费心了。”
于奶奶之前是教过这方面的,但没想到孙女会疼成这样,连带着老人家也心疼极了。
赵晏河以手抵唇,轻咳一声:“没什么,都是晏玲在照顾。”
他就是抱着小姑娘跑跑腿,抱起来才知道,小姑娘轻飘飘的,在他怀里不过小小一个。
今儿出了这事,赵晏河不方便留下,没等于奶奶说话,他就自己告辞:“奶奶,我先回去,过两天来接您和乔乔。”
“好,”于奶奶送赵晏河出门,“那找大夫的事儿,还得麻烦晏玲多留意。”
赵晏河连连答应,没让于奶奶继续送,自己关上门就走了。
于奶奶回头看到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的陆月乔,想着怎么这么不巧,偏偏是在赵家出了这事儿,等乔乔醒过来,还不知道要羞成什么模样呢!
晏玲是个大姑娘,让她知道没什么,问题就在赵晏河身上,二十啷当的大小伙子,还没成家,虽然于奶奶知道他把自家孙女当亲妹妹看待,但终归不是亲生的,说起来难免尴尬。
但这事儿已经发生了,日后去看大夫,也绕不过赵晏河那一关,于奶奶为了孙女,只能脸皮厚点了。
*
陆月乔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小肚子依旧很疼,陆月乔缓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躺在家里的大床上,身上穿着睡衣。
外头天光大亮,能听见不远处的训练哨声。
“奶奶!奶奶!”陆月乔连呼好几声,直到于奶奶端着一个瓷碗走进房门,她才停下。
“奶奶,我好难受……”陆月乔见到奶奶,瞬间就红了眼睛,嗓音可怜兮兮的,“我怎么了?”
她只觉得全身都酸,没有力气,小肚子最难受,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
于奶奶坐到床边,把她扶起来,碗抵到陆月乔嘴边:“给你冲的红糖荷包蛋,快吃了。”
浓甜的红糖味很好闻,但陆月
()乔没有力气,她声音娇滴:“奶奶,你喂我吧。”
她现在应该是病号吧,被照顾是应该的。
于奶奶轻瞪她一眼,却还是拿起勺子,舀起荷包蛋往陆月乔嘴边送。
陆月乔张开小嘴,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于奶奶又给她喂了口红糖水,一边说:“你这孩子,来月事了都不知道,可把奶奶吓坏了!”
陆月乔喝糖水的速度慢下来,掀起眸子,目露疑惑。
月事?她来月事了?明明是肚子疼啊,不夸张的说,陆月乔昨天觉得自己都要疼昏过去了。
于奶奶看出她还懵着,多解释道:“有的姑娘,来月事的时候肚子特别疼,叫痛经,你就是这样。不过乔乔别怕啊,咱们过两天就去看大夫,让大夫给你调理调理,慢慢的就好了。”
陆月乔怔怔地睁着大眼睛,糖水也不喝了。
右手摸上自己的小肚子,这里的疼痛感依然强烈,她昨天还以为自己生了重病,没想到是来月经?!
月经这么疼,疼得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奶奶……”陆月乔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涌上一阵恐慌,声音透了哭音,“奶奶,我不想来月经,我不要这个……”
于奶奶愣了一下,被逗笑了:“傻孩子,这个是说不要就不要的吗?马上都是大孩子了,还说这种傻话。”
舀了一勺红糖水,送到孙女嘴边,于奶奶哄着道:“再喝点儿,喝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