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天看见小姑娘,笑着和于奶奶打趣:“老人家,你这一对孙子孙女可真是相貌出众啊!”
于奶奶摆摆手,指着陆月乔:“这是我亲亲孙女。”
“那个,”她又指向赵晏河,“这是熟人家的孩子,我可没这么优秀的大孙子呦!”
医生常见赵晏河带着老太太来医院,照顾得特别仔细,原以为是亲孙子,没想到竟不是。不过看平时相处,两家的关系也远不了。
“老人家,这位小同志对你可上心,别人家的亲孙子也比不上啊!”医生这话说得特别真心。
陆月乔忍不住看了赵晏河一眼。
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但无论是谁,都说不出他不好的地方。
于奶奶被医生带去隔
()壁科室做检查,陆月乔和赵晏河就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着等待。
医院的长椅不过一米来长,陆月乔先坐了一头,指望着赵晏河能坐另一头,这样两人之间就能隔很远。
但赵晏河没能接收到她的信号,直接在陆月乔身边坐下,军绿色的裤沿几乎要碰到陆月乔大衣下面的毛呢裙。
陆月乔有点紧张,稍稍并紧了膝盖。
赵晏河注意到她这点小动作,目光扫到小姑娘微微晃动的裙角。
大半个月没见,似乎又和他不熟了。
“最近学习怎么样?”
赵晏河先挑起话题。
陆月乔正垂眸看地上的砖缝,闻言点点头道:“挺好的,顾老师说我在稳定进步。”
是在进步,只不过迈的步子小了点,这话陆月乔就不会告诉赵晏河了。
上回赵晏河给她补过课,陆月乔不得不承认,男主的脑子就是好使,短短两个小时就给她讲懂了不少。
但之后陆月乔再没提过让赵晏河补课,她和奶奶说了,有问题会去学校问老师,晚上不熬夜学习,于奶奶就没麻烦赵晏河了。
她低着头,以赵晏河的高度,看到的就是陆月乔蓬松的发顶,小巧的耳梢隐在发丝间,白皙的尖尖有点发红。
大概是冷的。
赵晏河收回目光,起身往走廊斜对面的办公室走去。
陆月乔见他突然动了,不解地站起身。
所幸赵晏河很快就回来,手里提着一个输液瓶子。
就是透明的瓶身,塞了木头塞子。
“刚去对面灌的热水,你拿围巾包着,暖手用。”赵晏河将输液瓶递到陆月乔跟前。
陆月乔的围巾很长,脖子上绕了两圈还有富余,刚好够她用来包住输液瓶。
这年头有很多人把用过的输液瓶洗洗干净,然后装上热水当暖手宝用。
赵晏河也是去医生办公室里碰碰运气,还真让他借来一个。
陆月乔连忙把输液瓶接了过来,滚烫的热水隔着厚绒绒的围巾,源源不断地向她手心传递着温度,连带着肚子那块,都是热乎乎的。
陆月乔重新坐到长椅上,这回赵晏河在她身旁落座,陆月乔的拘谨就少了两分。
“你说的顾老师,是顾淡月吗?”赵晏河这时问道。
陆月乔点点头,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你也认识顾老师吗?”
“我也是上的子弟学校,顾淡月一毕业就来大院当老师,我算她半个学生。”
顾淡月十八岁高中毕业,在大院里已经工作了八年,大院里绝大多数的小孩都是她的学生。
“为什么是半个学生?”陆月乔觉得这话有点奇怪。
赵晏河没解释原因,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他掌握的大部分知识,都不是在顾淡月的课堂上学来,而是由顾淡月的对象李京墨教授的。
但李京墨如今被下放到西北农场,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