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阿慧,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改变的,你先把我放开,承欢她到底怎么样了?”
对于此时此刻的张阔来说,只有先稳住阿慧,才能让自己脱身,更重要的是他的女儿,决不能再出事。
可阿慧却再次阴沉的笑了起来。
站起身将剔骨刀扔到了一边,并不屑的应道:“老爷,您以为我会轻易的相信您吗?”
“承欢现在安然无事,只是被我下药还在沉睡中。”
“如今造成这副局面,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
“大姐其实根本没患什么痨症,是我一直在给她吃一种特殊的药材罢了。”
“这种药材对于外人来讲,或是那些庸医来看,与痨症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每月的月初,只要服下一部分的解药,就可恢复如初,但也是短暂的,第二天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阿慧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致的笑着。
张阔听闻后,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双眼霎时被血丝布满,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崩出。
厉声吼道:“她可是你姐!你亲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还是不是人!”
阿慧却不以为然的付之一笑,冷冷应道:“我姐太软弱了,终日不问世事,你想做什么她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可她有没有想过,一旦你被凤主罢官,或是哪日被其他大臣陷害,咱们全家该怎么办?”
“我曾经与她说过很多次,可她就是不听,还因此掌掴了我多次,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就此病去,成为一个病秧子,这样一来,或许还能激起你的斗志。”
“可我万万没想到,自从大姐病了之后,你却比之前更加寡淡,就连最近的早朝都不怎么上了。”
“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让那个大夫与医馆消失在永乐城中。”
“大姐没能成功服用解药,就会终日咳血,三日内必亡!”
张阔了解后,忍无可忍的他好想挣脱绳子一把将她掐死。
可不管自己如何挣扎,身后和脚下的绳索就是无法挣脱。
“来人!”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来人!”
阿慧见状,不由捂嘴笑了起来,并转身看向屋外指了指。
“老爷是在说府中的仆人?”
“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
“世间所有人都追求名利二字,我已经将府中全部积蓄分给了他们,除了大门口的那两名侍卫,早就被我遣散了!”
“如今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无人来救!”
话音刚落,只见阿慧立马收起了笑容,并瞪着双眼怒声应道:“只要你肯改过,为了这个丞相府,为了你的女儿,为了你的大夫人,做好你丞相本应有的职责,一切都还有机会!”
“否则,我就让你眼睁睁看着大姐和你的女儿因为你的懦弱,无能,而死在你的面前!”
张阔双眼一横,眉毛拧成了一条直线,当即冷冷应下。
“我答应你,快把我松开!”
张阔二话不说直接应下,让阿慧反倒有些彷徨。
看着他着急的模样,不禁眉头紧锁,随即冷冷说道:“等明日早朝时,我自然会把你松开!”
“今日你就好好在这反省吧!”
张阔见状,当即大声怒吼。
“阿慧!你快把我松开,我都已经答应你了,难道你要出尔反尔!”
“就算不把我松开,也快些把你大姐救活,否则!否则我……”
“否则什么?”
阿慧听后,猛地把脸凑近了张阔,睁着硕大的眼睛,犹如疯子一般紧紧盯着他,二人的距离非常近,鼻子贴着鼻子,就连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