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而去。
范雪莲见他离开,刚要追过去,可眼前有衙门的人,想想还是算了。
李傕见状,微微笑了笑。
“四夫人客气了。”
“我这次来……”
“我这次来,当然是要看看各位夫人如何了?听说你们王府出了事,这不就赶来了!”
李傕话说一半,就被身后走来的马随文抢了去。
范雪梅听后,先是深深行了个礼,随即有些迷茫。
与范雪棉和范雪莲互相看了几眼之后,轻声应道:“马大人是如何得知我们王府出事的?”
“我们并没有通知您啊?”
马随文相继笑了笑,随即低着头想了想。
“这还用通知吗?”
“方王爷在皖城的时候,早就嘱咐过,他不在的时候,要时常关注王府的动静,尤其现在大夫人还怀有身孕,更是要多加照顾才是。”
“前些日还看见大夫人在城中买东西,还有各位夫人在城中闲逛,可最近却看到不到了。”
“我曾派人去查过,仍是没有几位的踪迹,所以就想着过来瞧瞧。”
“可还未等到王府的门口,就听见城中的百姓议论,似乎王府内出现了状况,于是就赶了过来。”
说罢,他低头看了看,看着地上躺着的女卒尸体,不禁眉头紧锁。
“李傕?你认为此事是谁干的?”
“为何朝廷的女卒会出现在王府内?”
李傕听后,蹲身看了看。
在她们腰间摸到了腰牌,随即看了看,顿时眉头紧锁。
“她们是‘合’字营的女卒?”
“司徒燕麾下,一共四大阵营,当属‘合’字营最为了得,立下的战功更是让朝廷内的诸多将军羡慕不已。”
李傕的话,让马随文甚是好奇,于是也凑近看了看。
纳闷的问道:“李傕,你是从何处知道的这么多?”
“难不成这些女卒你认识?”
李傕连忙摆了摆手,并躬身回道:“大人说笑了不是,卑职刚刚说的这些,史书上都有记载,卑职只是看过而已。”
“而且‘合’字营是司徒燕最引以为傲的,这点三夫人应该比卑职更清楚。”
范雪莲见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看着这些死去的女卒,低声说道:“李长随说的没错,司徒燕麾下的四大阵营,‘合’字营是她最满意的,我虽然入军不久,但每逢谈起‘合’字营的时候,司徒燕都会笑的合不拢嘴。”
“只是没想到,司徒燕如今已经死了这么久,为何‘合’字营还是这般针对我们。”
“难道她们真的是奔着主人去的?”
就在他们商讨的同时,主屋内传来了急促的咳嗽声。
范雪梅一惊,急忙向屋中跑去。
范雪莲见状,连忙对马随文和李傕说道:“多谢各位来探望,大姐好像不舒服,我和四妹要进去看看,你们…….”
马随文听后,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既然你们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方王爷不在,你们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尽管来找我!”
范雪莲先是礼貌的行了个礼,随后便与范雪棉向主屋跑去。
只见范雪娇脸色煞白,呼吸急促,摸着肚子似乎很难受。
范雪梅连忙对范雪莲喊道:“快去找秦大夫,快!”
范雪莲见状,二话不说,朝着后院跑去。
当初整个王府被控制时,秦无心是个大夫,那五名女卒并没有为难他,而是让他在后院的小草屋中待着,不得走出去半步,一来是不让他离开王府,以免将府中的消息透露出去,二来则是怕范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