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有人这么觉得,现在就可以调转方向回镇平府!”
“我是不会怨你们的!”
孙鹤棣如此说,又让那些锦衣卫怎么想?
方去病更是无语的摇着头。
过后只见孙鹤棣伸出双臂耸了耸肩膀,冷冷笑道:“你们也看到了,我的锦衣卫并不像你们所说的那样!”
“还有,我是镇平府万户!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
方去病见他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最后无奈的走到他眼前,目光凄冷的应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奉陪到底!”
“其实有时候想想,你还真不如你儿子。”
说到这,孙鹤棣更是气的一发不可收拾,立马从怀中掏出一颗雷火弹,眼看就要脱手抛出去,不远处突然扬起一片尘土。
方去病定神一瞧,原来是韩跋。
孙鹤棣更是有些惊讶,于是将雷火弹又放回了怀中。
韩跋骑着一匹黑马,身后只跟着几名步卒,来到他们眼前纳闷的瞅了瞅。
随即下马来到孙鹤棣的身前,低声应道:“鹤万户好大的威风!”
“回永乐城不第一时间面见凤主,居然在驿站门口与人厮杀!”
“若不是巡逻军前来汇报,还不知道鹤万户居然敢在城中用雷火弹?”
“就算鹤万户是皇室宗亲,也不能如此不顾及城中百姓吧?”
孙鹤棣听后,眉头倒立,愤恨的盯着韩跋,刚要开口,就被他给打断了。
“还有您,方王爷!”
“若是在驿站待不惯,可以趁早回您的皖城,休要在这闹事!”
洛北王见韩跋那自负的神情,不屑的瞥了句。
“区区一个领侍卫大臣,就敢如此目中无人!”
“本王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韩跋见是洛北王,先是敷衍的行了个礼,随后笑了笑:“原来洛北王也在这。”
“不是我目中无人,而是在永乐城,只要不是在皇宫中,城内大小事务都由我管,我这么说自有我的道理。”
随即再次看向孙鹤棣,轻声应道:“鹤万户就不要折腾了,凤主有旨,让你速速前往皇宫,凤主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