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的跟在他身后,环顾四周轻声嘀咕了句:“各位夫人,昌合他听闻主人受了伤,本就想赶回来,怎奈这几日堤坝修复的工作有些繁重,给耽搁了!”
“今日正好没事,就跑了回来!”
听到女娘的说辞,范雪娇先是愣了一下, 旋即扭过头看向其他人。
匪夷所思的问道:“主人受伤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见范雪娇急躁且慌张的神情,孙昌合怔了一下,不由心中默想。
坏了,主人应该是没把自己受伤的事告诉他的夫人们,应该就是怕她们担心,哎呦,我这个脑子!
旋即刚要开口解释,就看见范雪娇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秦无心的胳膊,并大声问道:“秦大夫!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秦无心见状,本以为可以瞒过去,却不知会变成这副局面,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仍旧不想开口。
范雪莲和范雪棉听后,也随之走了过去,并扬声疾呼:“问你话呢!”
“主人到底怎么了?你到底说不说!”
刑殇见她们如此咄咄逼人,双臂连忙张开,挡在了秦无心的身前,并厉声喊道:“各位夫人!”
“正所谓忠人之事,你们这么逼一个大夫,又有什么用?”
“方王爷如今不在皖城,况且也没什么消息,就代表着安然无恙,你们又何必再追问下去?”
“若是想知道,等方王爷回来自然也就知道了,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孙昌合见状,也来到秦无心的身前,并大声应道:“刑殇兄弟说得对,主人若是有什么事,自然会通知咱们,如今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大夫人,您如今还怀有身孕,就不要再多问了!”
范雪莲听后,冷冷的瞥了眼。
来到女娘的身边,看着孙昌合阴阳怪气的说道:“昌合兄弟,你是主人最好的朋友,更是主人最好的兄弟,若不是你突然闯进来,说什么主人受了伤,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眼下倒好,却反过来跟着秦大夫一起瞒我们!”
孙昌合听她这么说,本想反驳几句,却找不到话头。
再看此刻的场景,的的确确是自己的缘故,于是无奈的摇着头,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却被秦无心给打断了。
“好了,既然如此,几位就不用再纠结了!”
“方王爷所受的伤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有老夫的药在,他便可无忧!”
“……”
通过秦无心的描述,在场的所有人了解后,无不感到震惊。
范雪梅听后更是紧张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主人的肩膀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为何还要离开?”
“秦大夫!主人真的没事吗?”
“若是再遇到什么危险,他的伤……..”
秦无心先是摆了摆手,随后深深的吸了口气。
“作为大夫,治病救人是老夫的职责,病情的严重与否老夫也不能胡说。”
“倘若方王爷听老夫的话,安心治疗,时间虽然会长一些,但终究会被治好的!”
“可王爷他执意要离开,现在他的伤势具体如何,老夫也不知道,但只要服用老夫所制作的药,应该不会有事!”
说罢,便长长的吐了口气,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范雪棉听后,眉头紧锁,她之前在连尚府的时候,曾经看见过肩胛骨受伤的犯人。
并没有秦无心说的那么简单。
肩胛骨受伤之人,若是没有得到有效的医治,会导致肩胛骨腐烂,最严重的情况很有可能断臂。
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