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怕你?你只会这六剑!”庖仁金显得毫不畏惧地说道。
“哈哈……”托跋风铃笑了起来,那胖子问道:“为何发笑?”
“我想你这杀猪的,不去杀猪,却在这儿杀人,现在没有杀猪刀又将如何杀人?”托跋风铃笑意未尽地说道。
那几十个勇士虽然手脚腿疼,听得着托跋风铃如此绕口令一般说杀猪的,便觉得好笑,有几个还笑出声来。
庖仁金双目发怒,看着那些勇士,勇士们便不敢作声。
庖仁金故意笑将起来,自己的刀明明还在,怎么就说没有了呢,就摇摆着二尺宰牛刀说道:“哈哈,我这不是宰牛刀么?如何杀……”
庖仁金刚想说“如何杀不得”,这“杀”字还没有说完,那宰牛刀便成了碎片掉将下来……
众人大惊,只见庖仁金手上只有刀柄,刀身竟然碎了。“啊?……”众人竟然脱口而叫了出来……
那庖仁金虽然吃惊,但却显得并不在乎,随手便丢了那刀柄,对着托跋风铃说道:“女娃子,似乎你忘记了,我庖仁金的绝技并不在刀上,而在这手上,哈哈……”
言语之中又显出这庖仁金的功夫不在刀上。就算是没有刀,却胜似持着牛刀,那显然庖仁金的真正功夫是在手上。
不由得托跋风铃和上官冲都想起了那“无字的圣旨”。
那庖仁金轻轻一抹就能将圣旨字迹顷刻间化为乌有,而且不伤圣旨分毫。
庖仁金这么一说,令到托跋风铃感到十分惊讶,上官冲虽然感到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感到意外。
高手过招往往不会现出真本事来,一能为了迷惑对手,二能显示出自己武功的高强,让对手不战而栗,甚至逃跑。
上官冲觉得托跋风铃继续斗下去,一定会有闪失,那时便不好了。
上官冲举着剑鞘,向前走出一步,冷峻地对着庖仁金说道:“那么就让上官冲领教阁下杀人不见血的“幻影灭绝手”吧!”
众人见瘦弱的上官冲带着严肃的眼神,走了出来,没半点轻视对手,不知又将会如何厮杀,众人却显得十分紧张,却有期待着这两人的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