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竖起耳朵听……
上官冲这时,用嘴对着托跋风铃的中了毒箭的伤口,用力地吸出一部分的黑色毒液,在吸毒液之时,托跋风铃朦胧之间见上官冲用嘴吸着自己的肩膀,将毒液吸了出去,又吐在地上。
托跋风铃却模模糊糊地说道:“冲大哥,不要…管我了,你、你快走吧……”说罢,又昏了过去。
上官冲那会丢下托跋风铃,哪怕是有人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丢下她,几口毒液吐出来之后,即刻用双掌在身前上下挥动,以聚集真气,然后一双火热的掌贴在托跋风铃的胸前,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托跋风铃体内……
不久,就在托跋风铃疗伤不远处,有人用刀剑“咔嚓、咔嚓”地乱砍着芦苇,鲁大有这时即刻盯着那砍芦苇的方向。上官冲早就听得有人搜了过来,心也悬了起来。
那些人大声骂道:“他奶奶的,搜了半天,这芦苇林都快砍平了,都还没搜出人来,却砍出这一群群的鸟,真是晦气……”
其中一人答道:“慢,似乎有动静!”又有人“嘘”了一声,然后手起刀落“唰”一声刀光闪过,只听得一声“吱”,似乎是砍到什么了。
其中有人大笑道:“哈哈,原来是你这个畜生在捣乱,今晚可以碳烤肥兔子了!”那些人提着胖胖还流着血的兔子就走开了,有些人见到还在相互抢夺。
那鲁大有听得是兔子,心中恨得牙痒痒,眼睛直瞪着,寻思道:“要不是我把那兔子弄伤了腿,你们这些大笨厮,怎能抓得住这狡猾的脱兔。”
远处听得有人大声叫骂,道:“混蛋!你们干啥来着,让你们抓野兔了么?今日要是揪不出上官冲和托跋风铃,我就活剥了你们!”
说完一把抢过那野兔,用手中的刀“唰、唰、唰”几声下来,那野兔还只剩下一副骨头,一丁点儿皮肉都不剩,手中的刀滴血不沾。
原来此人正是庖仁金,露出这一手功夫,不单把那些勇士吓唬住了,还把鲁大有吓了一大跳。那鲁大有捂住嘴巴寻思道:“这是甚么功夫,如此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