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端。等迷雾渐渐散开,原来上官冲早已收剑入鞘。但那辽东三牛欲要继续杀将过去。却被狼帮主叫停“辽东三牛,且慢!”狼帮主举着狼牙棒跳在路中央阻拦道。
牛还壮道:“狼帮主为何要阻拦?”
“因为你们已经输了!”狼帮主闭上眼睛说道。
“笑话,我们这才使用了第七招,还有三招未曾过招,岂会输呢!”牛还瘦忙着解释道。
这时,狼帮的军师也站了出来道:“辽东三牛,你们的确输了,恐怕再多三招,那就是你们脑袋瓜子掉地的结果了!且看你们的脖子。”军师指着辽东三牛的脖子之处。
辽东三牛相互对望了一下,竟然吓得脸无人色。然后个个垂头丧气,又立即跪下对上官冲道:“多谢上官大侠手下留情!”
上官冲立即答道:“比武旨在点到即止,三位何必如此大礼!上官冲承受不起啊,三位好汉快快请起!”
辽东三牛感到十分惭愧地叹息道:“唉!也罢,弟兄们,我们走了吧,再在这儿,那就是丢人的了!”
上官冲这时拦着辽东三牛说道:“依小弟之见,三位并非恶人,为何却为那些不义之人做事?”
牛还瘦就答道:“这缘由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其中曲直我们也不必多说。但在此有一点要提醒上官大侠,你对付之人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务必小心为上。其他的我们兄弟仨人就不便透露了。”
上官冲又说道:“辽东三牛,以你们现在的武功,日后再多练步法,我想当我再次遇见你们时,我可能就不是你们的对手了。”
辽东三牛齐齐作揖道:“多谢上官大侠指教,保重!”
“一路好走!”
辽东三牛说道就上了马,哒哒地消失在来路上。
托跋风铃见上官冲赢了马上拍手叫好地说道:“冲大哥,我就猜你一定能赢他们,但是,我怎么就想不明白,他们也还没有使出十招,他们的脖子上也没有甚么呀?”
上官冲挠了挠脑门说道:“这!这……”
军师便答道:“风铃小姐,他们三人的脖子上都有三道白色的痕迹,清晰可见,那是剑尖碰过之后留下来的,刚才的迷雾其实就是泥尘,泥尘跟人的汗滴混在一起,就会呈现出黑褐状,但他们三人脖子上,却留下了三道雪白的剑痕。我想,那就是鬼兄给他们划上的,鬼兄既然能在他们每人的脖子划上一道痕迹,那也可以将他们的头颅砍将下来。因此就凭这剑留下的白痕,足以证明他们已经输了。”
托跋风铃却又想到一边去地说道:“要是他们赖账不承认输,这咋办?”
上官冲就答道:“那只好将他们的头给割下来咯!”
“啊?”托跋风铃大叫一声。
众人大笑!这时军师也笑着说道:“我想,这样不要命的赖账,我活了这么久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军师说完,众人又大笑一番,这时,连托跋风铃也嫣然一笑。
赌徒输的是身外之物,倘若涉及自身性命之时,绝不会冒险继续赌下去,除非,这人是个疯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真正的高手过招不求真正的厮杀,而是在于点到即止。高手间的比武,有时哪怕就是眼神的对峙,双方手中的剑都还没有动,亦可分出胜负。
还有一种高手闭上双目都能分出胜负,这是神斗,单靠双方的意念来决斗,一方的意念压倒了另一方的意念即可分出胜负。
且说上官冲大败辽东三牛之后,又得到狼帮的帮助,上官冲和托跋风铃及陈公公便启程去烈火国,半道上也都相安无事,后来又与狼帮道了别。
又行了一日,托跋风铃这才有时间把认陈公公做义父一事道出来,上官冲听了也替他们高兴。这时,上官冲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