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说,我们有言在先,这赌局还没完,还有十招未曾比试,我们还没有输,倘若再来十招,便可把你打垮在地上,你敢赌却不敢输,算甚么男子汉大丈夫?”
这时,托跋风铃提着剑走了过来,说道:“网中之人口气还如此之大,我看要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你们才肯认输么?你们都已被困在网中,还如何出招,你们早就输了,还不服输,还要与我冲大哥缠斗。我冲大哥是手下留情而已,要不早把你们的牛头一个一剑砍将下来,明日便可下酒吃咯!”这托跋风铃这么一逗,惹得狼帮的兄弟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辽东三牛也不理会托跋风铃,只管对着上官冲大声喊道:“喂,瘦书生,你是怕了我们兄弟仨吧,不敢应战咋地?”
托跋风铃这时气冒三丈,欲把剑刺向那辽东三牛,便说道:“再废话,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辽东三牛脾气还真的像蛮牛一般,就算有利剑指着自己仍然大声喊道:“我们辽东三牛可不是孬种,你们要杀便杀,只是我们仨错看了上官冲而已!来吧,给爷们痛快的一剑,最好是一剑刺透俺的心窝!”
上官冲这才笑道:“哈哈……”
那牛还胖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道:“瘦猴子,你笑啥啊?”上官冲这才答道:“辽东三牛,果然与众不同,利剑在眼前摇晃却毫无惧色,果真是三条硬梆梆的汉子,我上官冲一生最敬佩的是硬汉子。”
这时,便转过身来对狼帮主说道:“狼帮主,请恕上官冲大胆,我与这辽东三牛有个赌局,他们要在三十招内将我打倒在地,现在已然出了二十招,还有十招未曾打斗,还请狼帮主看在上官冲的面子上,把这兄弟仨放了,待我再与他们过上十招。”
这狼帮主一听,便笑道:“就按鬼兄说的,狼帮的兄弟们,且把辽东三牛都给放了。”
这狼帮的人还是依然称呼上官冲为鬼兄,上官冲也任由他们称呼,托跋风铃却感到有些不好,然后对狼帮主说道:“狼帮主,他有名字,叫上官冲,鬼兄鬼兄的,这人还没死,就成了鬼,很是难听!”
狼帮主听完哈哈大笑,上官冲却对托跋风铃说道:“这鬼也分好几种,有恶鬼,凶鬼、冤死鬼,吊死鬼,贪婪鬼,黑鬼,白鬼,好鬼,这白日里遇上我这鬼,那就是好鬼,所以呢,鬼兄鬼兄那就是鬼中之雄,那些恶鬼、凶鬼、贪婪鬼要是见到了我,那还得称呼我一声爷爷,不碍事,不碍事!哈哈……”上官冲说完就哈哈大笑。
托跋风铃被这么一说,也就没有话好说了,就说道:“啊!我才不管那么多,反正我是不会叫你“鬼兄”的!”
上官冲笑而不答,这时,辽东三牛已被放了出来,那牛还瘦却说道:“瘦小子,我们再来战!看招!”说着就要出招,也不等上官冲回应了,上官冲早就有准备,一把将托跋风铃推开,自己就跳将过去,“呯”一声响,两把剑撞在一起。
上官冲使劲往前推去,那牛还瘦脚步还没有扎稳,便被一把推着往后退,一直退到旁边的树桩上,这才左脚踏着树桩,使劲用力顶住。
牛还胖与牛还壮两人见状,立即持着自己的武器杀将过去,牛还胖使着大铁锤砸向上官冲背面的左侧,而牛还壮抡起两板斧也是劈向上官冲背面的右侧,上官冲闻得后面有动静,即刻快步一把抓住牛还瘦的胳膊,往后一拉,这牛还瘦没想到上官冲如此迅速,竟然将自己一把抓住,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
牛还瘦被这么一拉,自然是和上官冲换了一个位置,牛还瘦却成了肉砧板。两人见牛还瘦被上官冲一把抓过来,做了挡箭牌,唯有即刻变招。牛还胖赶紧往左边转身,而牛还壮唯有向右转身,这才没有击中牛还瘦。
这时,两招已经过去,辽东三牛有些急了。这时,牛还瘦便说道:“两位兄弟,各攻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