耄耋之年,但却容光焕发,神采飞扬,一副极其尊贵的威武,正坐在华丽的双凤椅上。
驸马便说道:“哎哟!太皇太后几天不见,却是越来越神清气爽了,公主你看太皇太后的手,这皮肤滑溜溜,哎哟!这容颜却更胜似少年时啊!”
公主也很会做作地说道:“驸马,你可说对了,我太皇太奶奶年轻时那是漂亮着呢,现在年纪虽然大了些,但却风姿不减当年,于我看还胜似当年。你们看那些嫔妃们,还没过三十就浓妆厚抹,似乎素雅不起来了。你看看我皇奶奶素雅打扮却胜似浓妆厚抹。你们说是不是?”
公主这么一问,在场的那些太监和侍女敢说不字么,立即会意地说道:“是,是,的确是这样的!”
那公主就附在老太后身旁几句漂亮的言辞,弄得那老太后听后,虽知是恭维的话,但心中却无限欢喜。
这恭维的言语听一次也许就觉得恭维,但心中欢喜之人说多了,人听久了,又有人附和,就算是假话也会成真理。
太皇太后乐呵呵地说道:“呵呵!看你们把太皇太奶奶说得是如花似玉,老咯,老咯!这太皇太奶奶清楚这呢!不过见到你们恩恩爱爱,夫唱妇随的,也不知道为啥,我心中就是喜欢。呵呵……”
这时,公主和驸马左右开弓,以很轻巧的力度帮老太后捶背揉肩。
把那老太后伺候得眉开眼笑,心中甚是喜悦。
那老太后关切地问道:“公主啊!过来让太皇太奶奶瞧瞧。”那公主便转过身来,让老太后看。老太后见公主肚子已有些大了,便轻声怒说道:“驸马,你该当何罪?”
驸马一听吓得一跳,心想:莫非老太后已知晓李公公和张俭明之事。”立即跪下说道:“臣知罪!”老太后便问道:“你可知你所犯是何罪?”老太后这么一问,还真把驸马吓了一跳。
驸马知道老太后虽然年迈,但是也会过问朝政,尤其是战事方面之事,这次和烈火国之战,这老太后却是知晓的。
此时,驸马还以为老太后要降罪。吓得不知怎么回答。老太后更是生气了,但却很小声地说:“驸马为何想不出来是何罪?”
公主见状,也吓得一跳,心中却怪这驸马竟然不懂老太后之心思。然后“咳!咳!”咳了两声提示驸马,驸马看了看公主,见公主指着自己的肚子,便已明了。
驸马心生一计,顿时,故意失声痛哭了起来说道:“太皇太后,臣罪该万死!未能帮公主取来蓝冥寒玉,安胎养身。请太皇太后,赐玄孙婿死罪。”
老太后却不惑地问道:“这是何故?你且起来细细说与孤家。”
驸马于是把烈火国之无礼,不肯高价买与蓝冥寒玉一事说了出来,又把皇帝还对烈火国用兵一事,说了出来,同时,把李公公入狱张俭明入狱等事一并告知了老太后。
驸马还说出为何大量购买蓝冥寒玉的原因,就是让公主安胎养身和送给老太后养颜之用。
老太后被这么一煽风点火,便有些沉不住气了。但对烈火国动武,似乎又是自己不愿意的事。老太后虽人老,但并不糊涂。慢慢地细想了一下,便回忆起一件事来。
记起尚书何明鉴曾对自己进谏过,何明鉴权衡利弊,觉得不必着急对烈火国用兵,建议以和为贵,慢慢商议。
可惜那时,皇帝正容颜大怒,欲要铲平烈火国,认为使臣在烈火国被斥责和辱打,实则是侮辱我朝之举。决意一定要对烈火国动兵,旨意在于灭一灭烈火国的锐气,又可让其他的小国不敢对我朝无礼。老太后觉得这的确是烈火国无礼了。
皇帝这么做,也并没有错,也就没有插手这件事,便由皇帝自作主张了。后来,皇帝便对烈火国用兵了。用兵不久便把两个正副使臣下狱,这确让老太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