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吧,见你是职业病,就权且饶恕你,日后你还要在本小姐面前装神弄鬼,我非得弄死你!”风铃恶狠狠地说道,那白衣人听了似乎怪怪的,也不理会她。
风铃把马鞭用力一塞,便塞给了白衣人的手里,凶巴巴地说道:“我坐车内,你来做马夫!哼!害得我担惊受怕!”白衣人显得无可奈何的样子,甩了甩鞭子便大声说道:“唉!都怪我得罪了千金小姐,命苦啊!好咧,上车咯!赶车回城了,里面的人可要坐稳当咯!”
风铃还是凶巴巴地大声说道:“喂!别再啰啰嗦嗦的,赶快走,赶快走!”
两人驾着马车飞奔回城,在路上风铃到处张望,忽然,对那个白衣人大声问道:“喂,你叫甚么名字啊?”白衣人便说道:“这么久都不说话,我还以为你睡着了与周公下棋呢!告诉你,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复姓,上官,单名,冲!”
“上官冲,嗯,很好的名字,有冲劲,很活泼,又调皮的名字,很合适你的性格。”那托跋风铃数着手指,细细地说道。上官冲听了,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道:“名字还有这种说法?你是懂算的命么?”
托跋风铃摆摆手说道:“我不懂那玩儿,你懂么?”上官冲对她说道:“略懂,略懂!”托跋风铃马上来精神了,便说道:“给我算上一算!”上官冲摆摆手说道:“依我看,你贵为皇族人,还算甚么命呢?命本来就生得好,就不要算了。万一我又算不准,岂不是起了个不好的兆头!”
托跋风铃硬是要算,大声吼着:“我要算,我要算!”
“一百两!你算不算?”上官冲开口就想托跋风铃要一百两。那托跋风铃急了,便说道:“你要打劫啊?”上官冲平平淡淡地说道:“给贵族小姐看相,这个数算是最最最尊贵的了。太少了那就是看不起你,其他达官贵人,我可要收上三百两,否则人家说,'这么少,二流的,信不过!'我可不能自砸招牌。你看不看随便你,反正我也不想与你看相。”托跋风铃恼怒地说道:“比强盗还强盗。先欠着!”
“不行!绝对不行!”上官冲立即答道。
“先欠着!”托跋风铃又说道。上官冲为了拒绝与托跋风铃算命便道:“一千个不行,一万个绝对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托跋风铃憋着一肚子气地坐在车内,然后大声说道:“停车!停车!”
“咦!”马车便停了下来。那托跋风铃跳了下来,一把抢过上官冲的马鞭,很不高兴地说道:“我驾车,你到里面坐去!”
上官冲只得让托跋风铃驾车。托跋风铃生气地驾着车,里面的上官冲直在叫喊,因为这车驾得快,那就肯定颠簸,一路上上官冲可是受罪了,那托跋风铃心中暗暗好笑。颠簸了一段路程,那上官冲要是不会武功的话,恐怕连肺都给颠了出来。
托跋风铃突然想起在树林里被强盗打劫的事,便忍不住地问道:“喂!死人!你在树林里装死之时为何发笑啊?”
上官冲一听很不对劲地反驳道:“谁是死人啊?你能不能别说得那么难听啊!”
上官冲边说边想起那彪大汉要绑托跋风铃的情景,那情景却让上官冲突然发笑地说道:“哈哈……我是真的忍不住啊!人家是强盗,要绑你,你还说人家讲不讲理,我就没有听说过,强盗抢劫之时还要跟人讲道理的!不笑死我才怪啊!哈哈……”
托跋风铃却反驳道:“强盗也是人,是人他就要讲理!”上官冲这时停住了笑声,还真的没有话应对了,摇了摇头,只顾自笑,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强盗抢劫,要讲道理,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哟!”刚说完,那马车一个轮子碾过一个凸凹不平的路面上,颠得飞了起来,上官冲大声地喊道:“哎哟!姑奶奶!这是在坐马车么?像是要人命多一点!”
托跋风铃故意不理会他,却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