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两个却都不成人样。只见两人头发凌乱,浑身都沾满了沙子,口里只是在‘呼呼地’喘着气。
李唐喘着粗气又愤怒地说道:“于辅,你…这逆贼,竟然要…谋害我一家人。你良心…何在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吧…别…别少废话了!今天…你不杀我,我也会杀了你!”于辅也喘着粗气,又十分强硬地说道。
“啊!”两人大声长吼了起来,身法凌乱地,却又快速跑着冲向对方,举起剑大力地砍劈,像是在最后拼杀一般。‘当、当、当…..’响声不断,最后,两人都一个踉跄摔在沙上,又爬了起来,粗气连喘。
此时,两排官兵看着于辅和李唐在死命地拼杀,心中都有些害怕,但眼睛却不得不看着他们俩在拼杀。因为两人实在是拼杀得太精彩了。
如果不是拼命,是在比武的话,那场面真是令人振奋,但这里只有冷漠和恐怖,充满杀意的沙场,令人丝毫放松不得。看的人也得精神绷紧,因为不知那时就会危及自己。
李唐和于辅停顿了片刻,又‘啊’一声大吼,拼命地厮杀起来,再次奔跑起来,显然这次奔跑虽然没有第一次快,但是两人都在为自己的冲力打气,差不多接近时,两人使尽全力,大力的挥剑劈过去。这次不同的是李唐先是单手劈剑,两剑快要相撞之时,转身双手紧紧握住了剑,使尽全身的力气劈了过去,而于辅却是单手挥剑。
“砰”的一声,于辅手中一虚,软剑竟然从自己的手中脱开了。扑倒在沙地上,李唐把于辅的剑砍落在沙地上,自己也倒在沙地里,然后爬了起来,急剧地喘着气面对着于辅。于辅面色如死灰,急剧地喘着气。众人看见这一幕,大吃一惊,心想:于辅这次要完了。
李唐良久便吸了一口气对于辅说道:“于辅,上次在大漠里,我李唐业已放了你一马,今日再一次问你,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之人,我便再放你一马,我不想滥杀无辜。你虽死有余辜,但毕竟与我无冤无仇。”
于辅此时,没有了神器在手,战意也失去了一大半。便说道:“此时此刻,李唐将军还能这样的大义凛然!不得不令人佩服啊,不愧是飞将军之后人!我于辅输的心服口服,要杀要刮,任由你吧。既然你想知道军马的幕后主使之人,但你知道未必是件好事,军马…啊!”于辅似乎是要说出军马之事,但已有暗器击中了他,惨叫了一声便倒在沙地上。
李唐见状立即奔跑过去,蹲下来扶起于辅大声说道:“于将军!于将军!”慕容仙子和上官御风警惕地观察周围。
“没…想到,没…想到,在…我…临死…前,李将军,还…还能…喊…喊我…一声于将军。望李将军…带出我城中的孩儿,让他…做个平凡…之人,我…死也…瞑目了。那幕后…主使之人便是…便是…朝廷中…啊……”于辅艰难地说着,刚想道出那人来,可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还没说完就一命呜呼了。
“于将军!于将军!……”李唐大声地叫道。于辅永久地闭上了双眼,显然已死了。这时,上官御风向于辅输入真气,想要护住心脉,但是已经没用了,由于击中要害,毒性发作迅猛,已回天乏术了。周围的官兵见于将军都死了,吓得赶紧丢下兵器撒腿便跑回城中。
李唐对上官御风他们说道,“可惜于辅临死都来不及说出幕后主使之人!”上官御风想了一下说道:“可惜了,刚有了一些线索又断了。”
“怎么会这样?”李唐夫人疑惑地问道。上官御风在于辅身边查看了一下,一支毒针刺入于辅肩膀上,上官御风拔出毒针,毒针发黑,很明显于辅是中剧毒而死。上官御风说道:“此毒乃是西域‘见血封喉’之毒,一旦见血立即毙命。”
李唐此时十分感慨地说道:“想当年,于将军也算是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