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姓家族的子嗣,只是家族凋零,站在就只剩下我们五人相依为命。这一年来,冻土的寒气终究是渗透进这座城,很多人都离开了,我们原本的一些小生意最后也做不下去,也就只能来喝喝米酒,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林弃没再多说,拿了六只碗过来,开了酒缸的泥封,一一满上,而后端起自己的一碗:“都在酒里。”
“都在酒里。”高家五兄弟也是性情中人,端起白瓷碗,一饮而尽,很是爽快。
酒缸不大,没喝两轮,酒水就被喝光。
林弃又去给高家兄弟抱了两缸酒出来,让他们喝了自取,若是喝其他酒水,一律五折,从工钱里扣。
高家兄弟喜不自禁,就差跪拜在地,高呼万岁。
林弃摆摆手,往回走。
画卷摊子前有人攥着地契,正在挑选,林弃上前给客人介绍起来,说那些山水他可能未曾亲眼所见,但在三千大界,却是真实存在的。
客人将信将疑,指着其中一幅画卷,质疑道,哪有那么大的乌龟,背上竟托起好几条绵延山脉,说林弃吹牛皮。
林弃也不和他争辩,随后跟他介绍起另外一幅画卷,说那条大河,是一名剑道修行者斩出来的。
客人依旧不信,自己挑选了一幅普通的白虎镇山图。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接过之后,林弃才发现那是一座大小不亚于李宅的宅院。
林弃想要再送他一幅,客人确实摆摆手:“这一幅足矣。”
“真是个怪人。”客人离开后,王九儿嘟囔了一句,“其他人都恨不得我们把摊子都打包给他,他却是送他都不要。”
林弃笑着摇摇头,又待了一阵,便和王九儿一起提前收摊,回到了铁铺。
张仙仙母女没有过来,铁铺里只有白萱萱一人。
“武前辈来过,问能不能将符纸卖给他一些。”白萱萱放下写字的笔,一起跟林弃、王九儿整理剩下的画卷。
“那你怎么讲?”林弃道。
“我说不行。”白萱萱答道。
“他是不是特别气?”林弃道。
白萱萱哑然失笑,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王九儿去灶房准备晚饭,白萱萱摊开宣纸,灯芯处的火虫煽动翅膀,散发光亮,林弃瞟了一眼,发现那是一个传送阵法的雏形。
林弃拿出虚神赋,刚准备继续看书,铁铺门口走来一个中年男子。
“你说个数。”武小圣言语之间,满是疲惫。
“这不是钱的事。”林弃道,“再说了,临安巷九号的生意经营范围只有打铁、山水画卷和酒水。”
“那给我来一幅画卷。”武小圣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除了这个,我抵一个承诺,若是那一天到来,我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
林弃沉默,刚欲开口,一道红光从天而降。
落初一回来了。
一身红衣,双眼被红丝带遮挡,除了红衣上了多了些暗红色的血迹,秀发长长了一些,与离开前几乎别无二致。
“你觉得你站在林弃对面,就能阻挡住他的脚步?”落初一霸气外露,语气冰冷道。
“男人说话,女人不要插嘴。”武小圣道。
“是吗?”落初一抬头,被红丝带遮住的双眼“望向”西南方向。
同一时刻,一个中年妇女声音,在半空响起,如炸雷落地,震耳欲聋:“武、小、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有种你跟老娘再说一遍?”
武小圣瞬息间脸色大变,如临大敌:“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恶狠狠地瞪了落初一一眼后,武小圣祭出菜刀,那把寻常的菜刀眨眼的功夫,放大数十倍,武小圣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