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文远果真不简单啊!
一开口就点破了他的身份和来白府的动机,一来作为主家没有失礼节,二来还止住了以谣传谣。
“哪里?得白小姐赏识是林某的荣幸。”林弃道。
听闻是画圣,场间顿时炸开了锅。
圣之一词,即便在这个世界,也不是能胡乱使用的,大多都指在某一领域达到了人力所能至的极致。
比如儒圣,便是世人称颂他有教无类,桃李满天下。
而画圣,自然指其画作,世间再无人与其比肩。
三千大界虽推崇修为境界,但同样尊敬这些极致的存在。所以很快就有人向林弃围了过来。
除了邀约他去府上做客的,更多的则是想要一睹其为白萱萱所作画像。
“这……”林弃难为情地看向白萱萱。
“这虽是我的画像,但却是画圣的大作。”白萱萱道,“既然大家想看,那拿去看便是。”
随后白萱萱便将画作从袖中抽了出来。
林弃诧异,他都没注意到,白萱萱竟将其随身携带。
“这简直是惟妙惟肖!惟妙惟肖啊!”接过画作的第一人忍不住称赞道。
“明明白小姐就在眼前,但为何我觉得画中之人却是活了过来?”又有人道。
“对啊!我也看到了。”有人附和。
“天呐,看到这副画圣的大作,我才知道我半辈子的精进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这精妙的笔触和手法,是我等十辈子都学不来的啊!”有人惊呼。
……
“可这画作,是画圣用一根树枝完成的。”
白萱萱本想是想要解释笔触的问题,但话一出口,却引来满堂寂静。
“树枝?”
“你确定?”
“真的吗?”
……
一时间,质疑声不断响起。
“本以为画圣能画出此等传世之作,定然画技了得,没想到是一根树枝画出来的。”说话人眼泪都流了出来,“白小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白萱萱道。
“能否告诉我画圣是那棵树折下的树枝吗?在下也想要去折一根。”
“我也要。”
“今夜我回去就折断我的笔,从此以树枝作画。”
……
渐渐的,人们似乎都忘了自己今晚是来干嘛的了。
“也不是不行。”白萱萱看着林弃惊愕的样子,掩嘴笑了一下。
看着众人离去,王九儿终于绷不住了,她神色复杂地对王萱萱行了一个礼:“九儿有些身体不适,还请小姐允许九儿早些离开。”
王萱萱看了一眼林弃,点点头:“那我让马夫送你。”
“不用了,多谢小姐好意。”说完,王九儿径直向门外走去。
“那林某也先行告退了。”林弃向桌上几人行了一个礼,赶紧追了上去。
刚出门口,却被紧跟上来的白萱萱叫住了。
“这是给你的报酬。”白萱萱给林弃递上了两张很大的银票,林弃看了一眼金额,一张一万两。
林弃摇摇头:“我说过了,这是应该的。”
白萱萱不由分说地将银票塞到了林弃手里,随后掏出了一个盒子给他:“替我跟九儿说声寿诞快乐。”
注意到林弃惊讶地眼神,白萱萱解释道:“为了府内的安全,进入白府做工,所有的下人都必须登记自己详细的信息。今日,也是九儿的寿诞。”
……
回到家的时候,王九儿已经躺在了床上。
林弃手里握着银票和王萱萱送给九儿的礼物,坐到了床边:“听说今日也是你的寿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