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唐舒也没在意,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
这天傍晚,李红梅突然过来了,不过却是来找刘婶的,说是让她过两天去家里帮忙,顺便喝喜酒。
没一会儿,李红梅那大嗓门又很响亮地跟唐舒另一个隔壁屋的婶子喊道:“阿芳,你后天有空的话,去我们家里吃饭。”
“对对对,我儿子结婚了,他老婆是高中时候的同学,两人都在粤省的省会工作呢。今年毕业了,就想着定下来。”
唐舒在自己的房子里也听到了几声喜悦的“恭喜”,然后又听到了他们闲聊了几句家常。
正准备下锅煮饭的时候,唐舒突然听到了隔壁屋的婶子问:“红梅,你不叫一下沈越家吗?你人人都叫了,不叫上他们是不是不太好?我看他那个媳妇好像在家里的。”
猝不及防间,唐舒就听到李红梅不屑地“呸”了一声,“我才不会让那种不要脸的混混去我家!”
因为李红梅的嗓音特别大,就连旁边的刘婶也听到了,一脸担忧地看了进来。
唐舒打开了自己的院子门,又听到了李红梅扯着大嗓门喊道:“你都知道那混混做过些什么肮脏事的了,这样子的坏蛋我怎么敢让他去,要是在酒席上做出哪些不道德的事情,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李红梅的嗓门特别大,不仅是附近几家,就连后面巷子的邻居也好奇地探了探脑袋。
唐舒越听越火大,直接提起院子里那装着潲水的塑料桶,一把泼到了院子门口那站着的李红梅身上,一脸阴冷地说:“我还以为哪个狗吠呢?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