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错,你便要与孤和离,孤哄了你三年才哄回来……”
“小错?”褚瑶觑了他一眼,“再说你哪里哄了我三年?我刚进宫的时候,你分明对我凶的很……”
裴湛却不承认:“孤什么时候凶过你?”
“我才进宫没多久的时候,被你误会我偷偷去见陆少淮,回来之后你、你……”
裴湛眉头一挑,眸中泛起某种趣味来,故意问她:“孤怎么了?”
“你都不问明缘由你就、你就……”
“孤就如何?”
就扒拉她的衣服……
这个禽兽!如今还揣着明白装糊涂,搁这儿明知故问。
“总之那时候殿下对我一点也不好,吃些莫名其妙的醋……”
裴湛嘴硬:“孤也只那一次而已……”
“哪里只是一次?还有栖霞山庄你中药那次,还有在甜水铺子的厨房……”她掰着手指正细数着他以前的罪状,倏然被他攥住了手,转而按在了头顶上的树干上。
“孤就说你们女人不好哄,”他抵着眼前翻旧账的人儿,“孤记起来了,在甜水铺子的后厨,孤就如现在这般对你,是不是?”
褚瑶蓦的被他这般对待,怔了一会儿,随即抬头看他:“是这样没错,不过,殿下现在做起这般动作来,怎的怪怪的?”
“哪里怪了?”
褚瑶思索片刻:“怪油腻的……”
裴湛:“……”
褚瑶挣了挣,自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来婆娑着被粗粝的树干硌出的红印,啧啧道:“果真是年纪大了,心态都不一样了。”
裴湛不高兴:“你嫌弃孤了?”
居然说他油腻?
他哪里油腻了?
他既没发福也没脱发,身上仍紧实如当年,怎的就油腻了?
“我哪里是嫌弃殿下了?”褚瑶好笑道,“算起来我与殿下自成亲至现在已有九年,到底是年纪渐长,虽不复当年的浓情,可如今我们夫妻一体,我也再没想过要与殿下分开……”
这话听着倒还中听。
“而且殿下身边还只我一个女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坚持的久呢……”褚瑶喜滋滋地夸赞他,随即又不免觉得奇怪,
“不过殿下,皇后没再催你纳侧妃的事情么?”
两人如今感情稳定,没什么避讳不能说的话。
自她被册封为太子妃之后,皇后娘娘也一直没有放弃给东宫塞人的心思,先前也曾明着暗着同她说过,让她主动给太子房里添人,褚瑶只口头上答应着,实则出了永和宫便将这件事抛在脑后,这种给自己添堵的事情,她才不会做。
可现在皇后忽然不再提这茬了,褚瑶以为她改去劝说裴湛了,今日便随口问了一句。
“母后同我提过一次,”裴湛说起这个,神色颇有几分得意,“孤略施小计,日后她都不会再提及此事了。”
“哦?是何妙计?”
“想知道?”
“嗯。”
他直起身来,负手挺胸,眸中狡黠:“孤就不告诉你……”谁叫她方才说他油腻。
褚瑶的好奇心才被勾了起来,实在很想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断绝了皇后的心思。
“殿下,同臣妾说一说好不好?”
裴湛愈发得意:“不说……”
褚瑶伸手熟练地穿过他的腰两侧,环抱着他,仰头恳求道:“可是臣妾真的很想知道……”
他低头觑她一眼:“那孤还油腻吗?”
“不油腻,”褚瑶面不改色地夸道,“殿下清风俊朗,气质清华,一点也不油腻!”
他这才满意道:“母后想让孤纳侧妃,不就是想让孤继续为皇室添子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