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按下拍照键,比OK:“三,二,一,茄子。”
结束拍照,林也承下兄妹俩感谢的话语,随后从唐非晚身边往自己办公桌的方向走,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手臂,如蜻蜓点水般,带着肌肤的温软。唐非晚因为这短暂的接触愣住,霎时红了脸。她和周闻蕴,周闻勇寒暄两句,待两人离开,才将自己塞回座位,左手撑脸,偏头望着墙壁,自顾自地乐起来。
白天的患者虽然多,但好在有惊无险,都抢救成功,有经过会诊转去其他科室,也有留在Eicu进一步治疗。下午5点多,林也坐在办公桌前,浏览着文献,路雨晴的电话打进来。她按下接听键,对方先说话:“林主任,我还以为你忙着,不会接电话。”
“如果你10分钟前打过来,我就没时间接。”林也一心二用,滑动鼠标的手指不停。她2015年听取高主任的建议继续深造,报考蜀江大学医学院内科学的在职博士,今年是学习的第三年。
“知道你是大忙人。”路雨晴通过蓝牙讲话,“喂,我今天才知道唐非晚搬去你对门,你咋不给我说?”
林也抬头看了一眼唐非晚的办公桌,没发现人,猜测她应该在病房,才缓缓开口:“没什么特殊,所以你不问,我也不准备说。”
路雨晴啧声:“她跑你对门干嘛?有何居心?”
唐非晚搬家已经12天,似乎除开上下班偶尔两三次在门口撞见,打声招呼,其余确实没什么特殊,所以林也表情不变:“你不应该问她吗?”
路雨晴气急:“林主任,我发现和你聊天容易聊死。”
“嗯,也许吧。”
林也话音刚落,便听见话筒对面哐当一声巨响,担心她出事,忙着急问:“路雨晴,发生什么事?”
“路口有人骑电瓶车摔倒。”路雨晴解安全带,“先不和你聊,我去看看。”她说完,挂断电话,打开双闪灯,推开车门就往摔倒在地的人跑去。
“喂,你怎么样?”摔倒的中年男子抓着电瓶车车把手趴在地面,意识模糊,路雨晴想将人翻过来平卧,刚把他扳正,哪知噗的一声,男人吐她一身。
路雨晴皱眉,并没有立马处理自己身上的脏污,而是急着伸手去解男人的衣扣,以此保持空气流通。她观察患者面部,初步判断
他的病情,随后甩了甩手上的脏东西,跑回小车,拿到自己的手机,打急救电话:“喂,你好,贵云路消防大队后门的路口,有人晕倒,疑似急性脑出血。”
18分钟后,摔倒的男人被推进抢救室。护士和住院医师先把人稳住,林也拉开隔帘走进去,通过简单检查,即刻说:“抽血化验急诊四项,联系放射科做头颅CT。”
林也叮嘱完,转身往外走,正巧瞅见站在抢救室门边的路雨晴。她靠近一些,闻到对方散发的臭味,抬手指了指刚才的床位。
满身狼狈的路雨晴翻白眼:“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她眉头越拧越紧,“不行,我得去洗洗。”
不一会儿,头颅ct的结果出来,显示急性脑出血,位置在后颅窝。林也看完报告,做出安排:“先用甘露醇降颅压,联系脑外科会诊,大概要做侧脑室引流术。”她把CT报告交给管床医生,又问,“家属呢?联系了吗?”
旁边的住院医师帮忙回答:“联系了,患者儿子在赶来医院的路上。”
林也点头表示明白。这时夜班医生换好衣服过来,问她:“里面什么情况?”
林也回头看了看。说:“后颅窝出血,通知了脑外科会诊。”
“交给我吧,你早点下班。”夜班医生和刘智楠一样,都是老主治,经验不比林也少。
“等他进手术室我再走。”林也先和夜班医生进行床旁交班,随后与脑外科的副主任会诊,确定了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