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的灯牌刚好在深深夜色里刺啦一声,然后又被压在他踩下的木质楼梯的吱呀声中了。
为何找到银座这家如此僻远的酒吧并成为这儿的常客,那是坂口安吾也有些想不起来的久远记忆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在港口黑手党卧底时就习惯下班后在这儿喝上一杯,港口黑手党公务人员的作息和异能特务科的加班下班时间一样令人窒息,只有这个安静的、有如獾穴一样灯光昏黄,慢慢播放着纯音乐的酒吧能够在深夜接纳他这个疲累的社畜。
原本他也只打算在这儿喝上一杯就返回异能特务科继续处理工作,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在他刚刚踏下最后一级阶梯时,木板似乎不堪重压嘶哑出了濒死一般的刺耳声音,同时,吧台前一修长的手指一弹杯壁。
威士忌里的冰球便随着酒液一晃,发出清脆的声音。
冰球反射的清凌凌的光映在转过头来的年轻男人的脸上。
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用着那种自然得仿佛喊过来无数遍的语气与他打着招呼。
“呀。安吾。”
“好久不见呀。”
他这样说着,而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