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维持自己的存在的,然后利用和你们相似的投影技术,在横滨这个世界复刻自己的投影影响故事走向。”
“只是、”
戴因一顿,空也很快明白了戴因转折的原因,金发少年抿了抿唇,接着戴因的话道,“可是现在世界融合。”
少年的声音轻轻的。
就像三方会谈那个清冷的早上,从远海漫来海雾,把对面青年的笑眼都氤氲得朦胧。
然后骤然,冷风一卷,神秘的青年便被杂糅在这清冷朦胧的海雾里一道破碎瞬逝。
“他已经无处可逃了。”
————
只是自己的存在会慢慢消失,这个时间倒流的结果对于太宰还算能接受。
他需要在自己彻底消失前,完成一切都布局,以及他消失后的所有安排。
关于织田作的剧情有一段需要他亲自担任演员,于是他复刻了自己的投影来替代他,他的真身在横滨世界时隐时现的,被看到也很难解释,于是他参考了荧提到的,那个金发旅行者他们穿越世界的手段,复刻自己的投影代替原本应该在横滨的自己。
真可悲啊。
那时和荧呆在米花町的太宰忍不住笑了笑,怎么会有人时隔多年,费尽心力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友人,还是隔着投影呢......
不过太宰只是自嘲了一会,并没有太沉溺于这些无用的情绪。他后面的剧情都完成得很完美,和原来一样,被织田作捡到了,然而这次他拼死也用绷带死死缠绕着自己的脸,织田作并没有记住他。不过织田作的直觉的确敏锐得可怕。*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在看见他唯一露出的眼睛时,第一眼时就问“你认识我吗?”
认识吗?
......
好像有干涩的生铁在喉咙里卡着,只是他也不能说话,说话会被敏锐的青年记住他的音色。因此太宰没有回答。
一直到解决完抢画的黑警事件,太宰都没让织田作看见一次自己的脸,也没让他听见一次自己的声音。
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在那些袭击殴打织田作的黑警身上展露了下港口黑/手/党的手段。
很成功,织田作大概已经有些厌恶行事
残忍无忌的港口黑/手/党了吧。
这样想着。他在织田作逃出被囚禁的矿洞的必经车站里等着青年,在最后又提了下侦探社做引导。“那是个好地方。”
他这样说着,他终于能开口了,也终于能够露出他的脸了。
然而织田作没有记住他,也不会认出这是自己之前捡回家的危险青年。
刚刚经历枪战爆炸逃出来的织田作一身疲倦清冷的气息。太宰能够闻到他身上硝烟的味道,甚至能认出炸弹的型号,毕竟是他自己亲手放的。
他看着青年等车的时候拿出烟却没找到火柴。手指抽搐了下,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笑了。“用这个吧。”
他拿出了lupin的火柴盒。织田作似乎盯着看了会,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认出。
太宰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开口。“那是个不错的酒吧。”
他指的是这个火柴盒上印着的酒吧标识。
织田作理解了,只是他刚刚经历完逃生,还很疲倦,只是“嗯”了声,点了点头。
火车呼啸而过。太宰和织田作安静地等着车。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太宰身在另一个世界,也冷静地看着事件和自己预料的模样一步步契合,他冷眼看着另一个世界自己的投影,眉目冷淡,直到——
直到要上火车到棕红发青年突然回过头来,手上还拿着他刚刚给的,lupin的火柴盒,眉目平静,就像是问着今天天气怎么样开口,他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