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不清楚他是在庆幸自己为那位实验员做了许多事还没有被看上,还是在悲哀自己认识的人中已经有人成为了实验材料。
那个咒术师只是仰着头,瞳孔映着顶灯微微涣散。他用着一种恍惚的语气慢慢道,
“神明,这个世纪以来,似乎再没有眷顾过谁了——”
“即使我为他做了那么多...总监部里其他很多人也有为他办事...就为了得到他的眷顾。然而他并没有看上谁...”
艾尔海森闻言一下顿住。
察觉不对的流浪者有些迷惑地看向他,却发现青年的瞳孔紧缩了下,过了会才恢复平静。
流浪者正感到有些奇怪,就听到艾尔海森身旁的白发少年重复道,“没有再选取实验品——”
而少年沉吟的语声未绝,正中银灰发的青年突然关掉了案上的探照灯,从椅子上起身,他一手扣上笔记本拿起,一边向门口快步走去。青年的眉眼落在刘海的阴影中,唇线也平直,看不出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微冷的声音。
“我们来晚了——”
“他没有再【降下眷顾】,说明——
他的实验已经做完了。”
在涉事嫌疑咒术师被抓捕、审讯、以及最终由愚人众书记官判决关押入愚人众地牢的全过程中,那位总是和东京高专一起行事的金发同级生始终未曾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