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温度在片刻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漫不经心地扯了下唇,就听见女子控诉埋怨的恼声:
“你离我那么近做什么?!”
卫柏终于抬起头,她一手揉着额头,脸有绯色,却看不出羞赧,反而是气恼得胸口不断起伏,秾艳姝色,偏暖阳恰如时分地照在她身上,让她染上些许春意,明亮夺目,叫人有一刹移不开视线。
卫柏视线有可疑地停顿,很短暂,转瞬即逝。
云晚意恼瞪了他一眼。
卫柏回神,他又退了一步,才说:“是我的错。”
轻飘飘地认了错,叫人噎住,云晚意呃了一声,半晌没说出什么话,当真是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
也是这个意外,让两人本来有点疏远的距离忽然一下子拉近。
仿佛前段时间的故意避开不存在。
卫柏轻啧了声,忽然说:
“那日踩了云姑娘一脚的仇,到底是被云姑娘报回来了。”
云晚意现在是真的觉得他很烦了。
为他意味不明的话音,也为他模棱两可的态度。
云晚意扯了下唇,眉眼仍藏着骄矜,眸底却是浅淡,对于卫柏的话,现在换作她轻描淡写地回答: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