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家老小不容易,路上有个照应。”
秦阮一愣,这是...说她?
她想要离开,却把护卫留给了自己,为何?
卖货郎也愣了一下,“主子,是说谁?”
楚仪冷冽地瞥了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那人噤声。
两人又说了些思思而非的话,秦阮听的不太明白,左右不过一些部署,让她意识到楚仪确实是用流放的名头,打算金蝉脱壳。
彻底放弃公主的身份,来个假死脱身。
待两人走后,她才从柴火堆里出来。
出来的时候她观察了地形,直接翻了两个墙头,抄近路提前一步回到医馆。
几乎是前后脚的,楚仪回来,她才打开门栓,两人叫醒了大夫。
“大夫,您好歹也是个大夫,怎么自己还晕了呢!”
大夫迷茫,只觉得自己脖颈处好痛,秦阮拉着他,“你啊好歹是遇见的我,将您接住了,要不然一脑袋磕在门槛上,命都没了!”
听见屋里的动静,门被推开,谢青问道,“怎么了?”
秦阮摊手,“还说呢,大夫刚刚晕过去了,我刚给他弄醒。”
楚仪坐在一旁,“我的伤没事,咱们先回去吧,别再出什么岔子!”
秦阮点头,让大夫拿了些常备的伤药,被人家千恩万谢地送出门。
逃跑的人这会被抓了回来,断了一条腿,看见三人回来,冯勇的面色才好了些。
“秦姑娘伤势怎么样?”
秦阮摆摆手,“没事没事,不小心失手打了梅兰姐姐!”
冯勇示意她走到一旁,“多谢姑娘提醒,不然我...就没有办法交代了!”
他没有当面感谢,是怕其他人听见,到时候记恨她。
秦阮觉得他还挺细心的,“天色晚了,我们卖完东西,也快点回去吧!”
她一家老小还在驿站离开久了,她也不放心!
众人分别在附近买了药材和干粮,便快速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秦阮抱着两个糖盒,心情挺好。
“便是有钱,也要省着花,这一路颇多磨难,你买糖果的这些钱都能在路上吃半个月干粮了!”
秦阮塞给她一颗糖果,“殿下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给你甜甜嘴,这是给弟弟和郝佳买的,另外一盒是给青竹和梅兰姐姐的。”
“女孩子和小孩哪有不爱吃糖的,本来一路艰辛就够苦的,也让他们开心点!”
楚仪看了她一眼,“你也是女孩子,怎么不给自己买!”
秦阮看了她一眼,“殿下也是女孩子,不是也没有给自己买吗!”
楚仪气得差点翻白眼,内心暴走,谁是女孩子啊!
狠狠地塞给秦阮两样东西,“收好了,别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