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父早年在皇宫中当过太医,觉得那里不是个....不适合你娘亲,便将他过继给了爹爹的父亲,成了你大伯,并且将你娘亲与爹爹定了娃娃亲!”
秦阮一脸错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离谱!
她摇摇头,把包裹打开,将里面的棉袄递给父亲,“大伯娘送来的棉衣,夜里凉,爹爹披上吧!”
秦阮在几件棉袄里面都发现了东西。
扣开一角,发现厚厚的棉花里面,竟然塞着金条。
要知道,若是她没有搜刮国库,这东西可就是救命的东西。
“难为你大伯娘如此费尽心思将这些送进来。”秦父压低了声音,抹了一把眼泪。
“怎么就不见一面呢!”
又来!
秦阮无奈,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头与大伯娘有一腿呢!
真的是!
有金条也好,她以后拿出来的东西,也有出处了。
她将金条小心藏回棉花里,叮嘱道,“爹爹知道就行,别告诉娘亲了!”
这东西放在手里,也够让那个软弱女子担惊受怕的。
秦父点头。
秦阮在棉袄里面,还找到了一个包裹着油纸的东西,打开来,竟然都是银票。
厚厚的一摞,也不知道大伯娘是怎么藏起来的。
怪不得棉袄做得这么厚实,不厚实点根本藏不住啊!
这会儿,她都有些冒汗了。
她爹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这...这你大伯娘该不是变卖家产了吧!”
秦阮嘴角抽搐,想起那三人满身补丁的样子,心中暗道,该不会让爹爹猜到了吧!
她没敢说,说了怕她爹承受不住。
“大伯娘家境殷实,脑子更是好使,相当不会....这么...”她说话有些虚。
油纸中包着一封信,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借着月光看去。
“这字迹是你大伯的!”秦父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些看。
秦阮夜里视物还行,便小声地读给父亲听。
信上所说,不过是些寻常的问候,看着没有什么有用的。
秦阮却觉得不对,她大伯娘不是那种会为了一封没什么用的信,费这么大的心思的人。
她又看了一遍信,发现信中每句话的结尾,连起来,好像有些不同。
“京中哗变,倾财富,婺城见,家安!”
短短一句话,道尽了不为人知的亲情。
后面的一句话很好理解,但是前一句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除了公主流放这种离谱的事情,京中还发生了别的事情?
秦阮百思不得其解。
她收好东西,“爹爹休息吧,明日清晨还要赶路呢!”
刚躺下,她忽然又坐起来,她想起来了。
她把国库端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哗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