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最开始押送他们的人。
她心中转了一下,说道,“姐姐,我家中祖传,会一点针灸之术,
侍女闻言面露喜色,抓住了秦阮的手,说道,“真的?”
“阮妹妹没有诓骗我?”
秦阮在长公主也是上了名字的,她从来不起事端,绣工还好,心思细腻。
就是性子有些唯唯诺诺,长公主叮嘱过她们,记得多加关照。
最近事情繁多,没有顾及得上,没有想到,她会主动前来。
秦阮老实回答,“家中祖父在江南行医多年,我自小在他身边熏陶,也是学了些本事。”
“在宫中明哲保身,倒是没有用武之地,不过没有荒废。”
秦阮的祖父确实是行医者,还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原主小时候学过,长大后却没有继承。
而此时的秦阮,乃是前世执行任务中,遇见了一个老先生。
机缘巧合,她拜了师傅,跟着学习十几年。
一个发热,她还是有些办法的。
青竹虽然欣喜,但是却没有立马答应。
“好妹妹,你在这里等等我,我禀告主子一声。”
秦阮点头,走在马车旁边,等着青竹回话。
长公主还醒着,没烧糊涂,看来不严重。
不多时,青竹回来了,拉着秦阮的手,向着马车走去。
“主子要见你,跟我来!”
长公主已经被贬为庶民,他们自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称呼。
马车帘子掀开,秦阮进去,身体本能地屈膝。
这是来自原主对皇权本能的敬畏,她心中不喜,却也没有展露出来。
转得低眉顺眼。
伪装,乃是作为特工的一门必修课。
若是她愿意,可以滴水不漏。
“免了,我如今已经不是公主,不用跪我!”
秦阮还是行了一个礼,唯唯诺诺地说道,“您曾经对我有恩,这是应当的。”
长公主的声音嘶哑,趴在单薄的被子上,旁边都是换下来的血衣。
面色很红,精神不太好,是发热的症状。
她推测应当是伤口没有处理好,引发了炎症。
长公主生得英气十足,五官精致,即便是病了,也难掩美人姿态。
优雅,震慑人心。
“听闻你会针灸之术,可有把握?”
好听又慵懒的声音响起,发热让她嗓音嘶哑。
秦阮点头,“若是因为伤口引起的发热,有把握!”
她不想称呼自己为奴婢,就省去了称呼。
长公主似乎注意到了,“以后唤我楚仪就好!”
“过来吧!”
秦阮没有动,心中莫名的有些难过,这不是她的情绪。
是原主的,难道说,她还没有离开。
“你有执念吗?”
“诶...放心,我会治好她的,你的家人,我也会保护好。别难过了!”
她在心中说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沉寂了下去。
秦阮抬头,看向楚仪,“殿下,在秦阮心中,您一直都是最好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