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衬,她一样进不了科研小组。
许沁脸色苍白地离开了主任办公室。
她怪不了付闻樱,也不知道该怪谁,因为没有发泄的对象,所有的委屈都堵在心头,因而她整个下午精神恍惚,集中不起注意力,频频走神出错。
护士关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要勉强。
她顺着台阶就下,说自己有些头痛,早早地下班了。
回家路上,许沁想找宋焰哭诉求安慰,宋焰忙于工作电话打不通,微信也收不到及时的回复。
想找朋友,手机翻了一圈,孟宴臣,她不想在他面前狼狈。肖亦骁和詹小娆今天要么约会要么忙工作,也没空。
除此之外,再无朋友。
是有几个国外一起念书的校友,但回国后就没联系过,毕竟当初也是为了在国外抱团方便才加了联系方式,关系并没有那么熟,其中有几个还在同院任职,她更不想让人看笑话。
许沁惶惶然,发现自己竟一个倾诉对象都找不到,于是半道转路酒吧,一个人狠狠喝了两瓶,喝完后晃晃悠悠地回了家,头蒙在被子里就开始哭。
最后在被窝里哭到快昏过去,下意识地就调出孟宴臣的号码拨了出去。想她回国后有一次雨夜出勤被困桥洞,车里进水,如此紧要关头,她也是先给孟宴臣打电话,之后才想打给119.
因为当年遭逢大祸后初到孟家,她害怕睡不着,就去敲孟宴臣的门,“哥哥,我害怕。”
十二岁的孟宴臣很温柔地叫她上来自己的被窝,拍着她的头,哄她入睡,“别怕,哥哥在呢。”
他对她很好,非常好,特别好,十九年来始终如一,已经是刻进血肉里的习惯。
父母有时候也会禁止她的一些行为,只有孟宴臣,只有孟宴臣近乎纵容般地宠着她。
即使初中那年因为改姓一事,他来劝她,说以后只是兄妹,再也不会管她了;可也是孟宴臣,在留学那几年,陪在身边照顾她,说即使是妹妹也要一辈子对她好。
许沁哭得撕心裂肺,“哥,你为什么不管我了!为什么有了女朋友就不管我了!为什么我跟宋焰在一起你就不管我了!”
情绪不稳定得像在发疯。
家里隔音不太好,隔壁翟淼已经拍桌子站了起来,“靠,她有病——”
叶梦梦及时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摁回椅子里,戴上耳机,“专心工作。”
翟淼瞪眼,“她在跟你男朋友打电话!”
叶梦梦扫了眼桌子上的手机,“不着急。”
“万一——”
“没有万一,他是个成年人,许沁好歹也是他妹妹,会妥善处理的。”
很快,隔壁的哭泣声渐渐止住了,又过了十多分钟,叶梦梦的手机亮了。
翟淼一直分心听着隔壁,也分心瞧着她,一见手机亮了,立马夺了过来,“快看看姓孟的渣男说了啥?怎么处理的?”
这还没干啥就成渣男了。
叶梦梦摇头,却也纵着她,解了指纹锁。
孟宴臣简单解释了许沁因为工作失意给她打了电话,说上次吵架两人不欢而散,她认错,想要和好,像以前那样做兄妹。
翟淼看得目眦欲裂,被叶梦梦一巴掌拍在肩膀,“半夜了,叔叔阿姨还在睡。”
“早被吵醒了!”她低呼。
“这许沁什么意思啊?工作失意不找男朋友哭诉,却找哥哥?”
看着对方还在输入,叶梦梦熄了屏,把手机扣在桌子上,“宋焰工作不方便,应该是没打通。”
“那也不应该——”
“他们是兄妹,”叶梦梦笑着点点她的鼻尖,“你也是有哥哥的人,以前没跟宋焰哭过鼻子找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