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想冲?”
孟宴臣很少听到这种荤话,喉结滚动两下,耳尖逐渐变红,“……我没看。”
“刚才不是看了?”
还是自家妹妹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低头啄在她唇上,“只想看你——”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实在露骨孟浪,赶紧赔礼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管你是什么意思!放开我!”
叶梦梦语气凶狠,推着他双手却柔若无骨,好似欲拒还迎。
尽管孟宴臣知道眼下并非她刻意勾引,可她咬着下唇泪光盈盈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神志不清。
她身上的香味似乎是随着热度变得越来越浓,孟宴臣咬了咬舌尖,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卧室里,掀开被角放到床上。
叶梦梦的状态很不好,喘息越来越剧烈。
孟宴臣碰了下她通红的脸,温度高得惊人,“怎么会这样?”
“我体质特殊……现阶段十分呼、敏感,而且以后呼……会越来越敏感。”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蹭了又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继而又骂开,“宋焰那个煞笔也不知道挡一下,我现在哪能直面那东西——”
勃发的欲望,腥涩的气味,直接勾起了她身体深处的痒意。
也可能是因为那人是宋焰,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两人光环相斥,所以诱发的格外激烈。
“梦梦,我该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一点?”孟宴臣眼里满是心疼。
她激烈地呼吸着,饥渴地吞咽,大片的皮肤泛着熟透般的红,像饱满的水蜜桃散发着阵阵浓郁的香甜,稍稍碰一下就会激起全身战栗。
“梦梦!”他不知道她竟会这么难熬。
这哪里是情欲,分明是一种歹毒的折磨。
她流着泪咬住被子难耐地扭动身体,从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啜泣,他哪里也不敢多碰,只颤颤拨了拨被汗湿浸透的额发。
叶梦梦一个战栗滚过全身,猛地睁开眼睛,“滚出去!”
她嘴里含着被子,口齿不清,眼神如火似要将他灼穿。
孟宴臣忽然下了决心,伸出手来,“对不起,梦梦,我帮你,我帮帮你……”
他语气哀婉祈求,动作却霸道,极快地扼住她下颌,掰开紧咬的唇,拿出洇湿的被子,而后低头奉上自己的唇舌。
叶梦梦呜咽一声,捶打着他,孟宴臣一手按着她,一手拽开领带和衬衫扣子,整个覆到她身上,“咬我,梦梦,难受就咬我。”
……
天亮。
一觉醒来,孟宴臣就感觉胸肩上枕着什么,想偏头看,却吻上一片墨色的发。
他伸手将散乱的乌发拢好,露出一只红扑扑的耳朵,叶梦梦完全埋在他怀里,亲不到她的脸。
他吻着她的耳朵,心里荡漾着满足。
明媚充盈的阳光和睁眼就能看到的爱人,这样的早晨,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但很快她就高兴不起来了,叶梦梦身上很烫,不是欲火焚身的那种烫,而是像发烧。
昨天晚上,两人缠吻到一起,但很快叶梦梦就推拒他,警告他:这里是文静的别墅,不是他家。
人多眼杂,两人不能就这么满身痕迹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再退一步,谁知道文静有没有变态的爱好,在房间里装摄像头。
总之,在别人家里干这事儿,是大忌。
孟宴臣说找代驾立刻回去,可这里是凌晨的半山腰,白天都不一定都打着车,他心存侥幸,果然没有人接单。
最后他被指挥着去浴室放一池冷水,她泡在里面冷得牙齿打颤。
孟宴臣摸着她烧红的脸,轻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