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们有个小采访。
是之前翟淼提过的新闻系的学长学姐,针对望乡的抗震救灾,他们做了一个专题。
上周六他们去十里台采访了前去支援的消防战士,周天去了第一人民医院,重点采访了那位在废墟中帮助孕妇分娩的妇产科实习医生。
又陆续走访了一些民间支援队,然后是周四,也就是今天,专题收尾的最后一场小采访,给了叶梦梦和翟淼,两位曾深入灾区的大学生。
翟淼有点紧张,“你说,他们要是问我宋焰为什么不在站里,我怎么回答?”
宋焰受伤休假,其实无所谓在不在消防站。但人民对诸如消防、警察、教师、医护等等职业有着天然的滤镜,神圣却也严苛,那就是无私奉献,集体排在个人前。
在他们眼中,尤其是在战友因为支援而产生创后应激障碍需要帮助和辅导的时候,身为站长更应该待在消防站陪伴、鼓励战友,即使他受伤需要休养,即使前期他一直在。
但采访的那天他不在,就出了大事。
翟淼气得要死,“后来我还问了李萌姐,这几天宋焰都不在,是指导员和她在帮战士们作心理疏导。”
叶梦梦叹了一声,一边换衣服一边把昨天晚上跟孟宴臣约会时,遇到宋焰和许沁的事情告诉了她。
听完后,翟淼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他可真牛逼啊!还有心思出去约会吃饭!”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因公受伤,在休病假,这是他私人时间,想去哪儿、和谁在一起、去干什么,都是他的私事。”
“可是,”翟淼拉住叶梦梦的胳膊,反驳道:“可是如果是你出了这样的大事,我可没心情去找前女友复合、约会,肯定要担心你、守着你的!”
叶梦梦“啊”了一声,若有所思,“看来周六晚上,我确实应该去找你。”
翟淼愣了愣,想起来那天她拒绝了叶梦梦的提议,还让她好好跟孟宴臣约会,顿时抱紧了叶梦梦的胳膊,撒娇般地晃了晃,“哎呀,我那天不是没什么事嘛!再说了,这宋焰的情况能跟我一样吗?”
她只是发了个脾气而已,消防战士那可是创后应激障碍,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叶梦梦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好啦,我逗逗你而已。——采访那边要问,你就含糊带过,说可能是在朋友家休息。他都二十九岁了,灾区受伤回来被朋友关心关心,见个面报个平安,很正常。”
“正常个屁!他有什么朋友啊!”翟淼白眼翻上天,“他从初中就做混混了!都是一些狐朋狗友罢了,高考又没考上大学,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打零工呢!在不在燕市还不一定呢!”
她恶狠狠地嘟囔着,“我以前怎么会天天崇拜他,到处跟人夸他啊!还有那许沁也是有病,高中不好好学习,跟一个混混谈恋爱!要是我整天跟一个到处打架的混混待在一起,我爸妈能把我腿打断!”
她能这么想,就代表她思维变得正常。
对此,叶梦梦很是欣慰,“好啦,赶紧收拾一下,别迟到了。”
翟淼撇嘴,刚要转身回座位,却眼尖地看到叶梦梦的衬衫里,脖子那边好像被谁咬了一下,有着浅浅的印子。
她甚至伸手摸了一下。
叶梦梦一顿,“怎么了?”
“你——”翟淼脸红了红,“他属狗的呀!”
叶梦梦低头看了一眼,虽然看不见,可看见翟淼那副样子,以及她说的话,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谈恋爱嘛,有时候是会很激烈。”
闻言,翟淼的脸更红了。
叶梦梦把衬衫扣子系到最顶上,遮了个严实,然后拿起早就挑好的薄毛衣套上,对着镜子整理袖口和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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