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原来的叶子,但在社会认知里,叶梦梦就是叶子,所以这个锅她必须背。
叶梦梦拨开孟宴臣,往前站了站,“是我,但咬死不供我的人是翟淼,这是翟淼对我的恩,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焰眼神落下,下巴却一抬,一偏,露出自信的下颌线,“是我交的罚款。”
孟宴臣在旁冷笑,“你少抢功。翟淼售假盈利板上钉钉,即使供出叶子,她的罚款也一分不能少。
还有,当时那二十万里,有十万是我垫的。也是我,找关系把翟淼捞了出来。”
后续因为叶梦梦,他重新关注了这个案子,所以从头到尾发生了什么、宋焰几个在办公室都说了什么,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被宋焰的主角光环压制,孟宴臣思路清晰,震声问诘:“我去之前,你出示证件想要带走翟淼,带走了吗?”
宋焰面皮一抖,咬着牙错开孟宴臣犀利的视线,眼里闪过难堪。
许沁神色恼火,“孟宴臣,你提这个干什么?”
“沁儿!”肖亦骁已经无语了,这次不还是宋焰先提的吗?
癞蛤蟆爬脚背,烦了人还不让踹吗?
旁边的孟宴臣扯了扯嘴角,“提怎么了?又伤到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了?我去之后,你们在走廊里说了什么?他难道没有为了自尊心,打算放弃翟淼,让她在派出所待着?还是你劝的他!许沁!”
他语气冷冽,“要么就别受,受了就给我咽下去!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许沁气极:“孟宴臣,你疯了?”
孟宴臣直接无视她,“宋焰,你跟我道过谢吗?”
宋焰不说话,盯着他,眼里怒意飞溅。
“够了!”许沁气冲冲反驳道:“他跟我道过谢!他跟我道谢行了吧!就这么一件小事,你要翻来覆去地说到什么时候?!孟宴臣,你就这么喜欢翻旧账吗?!”
“不是翻旧账,而是正名。他跟你道谢,这功劳是你捞的人还是你出的钱?”
“我——”许沁哑然。
似乎终于想起,当时只是打电话跟肖亦骁借钱,是孟宴臣主动跟来的。
她汹汹的气势骤然弱下去,桌沿几乎被抠出轻微的刻痕,“哥,你非要这样吗?明明说过不会插手我跟宋焰,为什么还要针对他?”
“我没有针对他,只是说出了事实。”
孟宴臣朝她身侧轻蔑扫去一眼,一字一句道:“翟淼跟我道过谢。”
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哐当——”一声,宋焰扯开凳子就往外走,肩膀用力,大步甩起,背影决绝。
“宋焰!”许沁疾追了两步,却被狠狠甩开手。
她趔趄一下,却回头去瞪孟宴臣,孟宴臣不理,她跺跺脚,咬着嘴唇匆忙拿上衣服和包包,正要追时却顿了一下,回头又瞪了一眼叶梦梦。
叶梦梦正在看桌子上的菜,红彤彤的,高座的盘子很大一盘,若是不仔细,都看不到阴影里还有一碟小菜。
感受到炙热的视线,她抬起头,闪亮的笑盈盈地,仿佛丝毫未被激烈的争执影响到。
她说:“许医生,宋站长请你吃饭就吃两个菜啊?真抠!”
因为这一句,许沁没能去追宋焰,因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落到了桌子上。
恍惚中不知道是谁咳了一声,拳头锤得胸口闷声作响。
等回过神来时,孟宴臣他们已经离开,她臂弯里搭着大衣,手里拎着包包,低头看着面前两盘菜,一盘水煮鱼,一盘醋溜土豆丝,宋焰的碗里,白灿灿的米饭上还有一块鱼肉。
那是在肖亦骁出现前一秒,只有他们两个,宋焰用迷死人的低沉嗓音跟她说,“多吃点。”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