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
孟宴臣被她逗笑了。
其实当初他也有过类似的心理,还是肖亦骁劝的他,“钱怎么了?凭什么谈恋爱不能谈钱呢?”
更早一点,在街上被误解时,陈近南也唾弃他,劝叶梦梦:“男人的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
所以,他不但会给叶梦梦很多很多爱,也会给她很多很多钱。
他有钱,他自己赚的钱,凭什么不能给?
“还有一个呢?”孟宴臣笑着晃了晃她。
“还有一个呀,”叶梦梦踮起脚,嘴轻轻印上他的双唇“是亲密关系。”
饶是孟宴臣这种克己的性子,动情起来一样沉迷其中。
她看着他,眼波流转,欲说还休,脸庞映着玄关的暖光,好似灯下美玉生晕。鼻端渗进浅浅幽香,孟宴臣滚动着喉结,再度低头索吻。
叶梦梦却手臂轻轻一推他贴近的胸膛,娇嗔道:“上课要迟到了。”
孟宴臣分心看一眼手表,哑声,“……开车快,来得及。”
光影浮动间,呼吸混杂,热浪汩汩。
窗外的夜色,越发浓了。
……
两人下楼来到地下车库,只见在孟宴臣常开那辆墨蓝色林肯车旁,停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他牵着她的手,停在车门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再给你换别的。”
叶梦梦看了一会儿,然后问:“怎么不买宝马?”
孟宴臣愣了一秒,“你喜欢宝马?”
他这么问着,已经打算好明天去挑辆宝马,正要开口约她一起去,却忽然一惊。
叶梦梦正看着自己,似笑非笑,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他将人轻轻拉进怀里搂着,“怎么了?”
叶梦梦没说话,还是那副样子,皮笑肉不笑的,看得他心里发慌。
大脑立刻发出预警,孟宴臣迅速开始回忆短短这段路下来,自己有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却想破了脑袋也没什么发现。
“梦梦——”孟宴臣把人搂紧了,生怕一个松手她就跑了。
只见叶梦梦的目光落在保时捷的车身上,“你喜欢白色?”
孟宴臣看着白色的车身,又联系起之前的那句“怎么不买宝马”,皱着眉苦苦思索着,脑筋比平时工作开会时转得还要快。
白色,宝马。
终于,他在落了灰的角落里抽出了一丝记忆碎片:许沁回国后刚到医院上班的时候,他给她挑了一辆白色的宝马。
孟宴臣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五颜六色,好玩极了。
“梦梦,不是这么回事,沁沁她——”
叶梦梦挑眉,“沁沁?”
“不是——”
越说越错,孟宴臣干脆把嘴闭上了,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往她颈窝蹭。
“对不起,”声音低低的,委屈得紧。
“噗嗤——”叶梦梦却笑起来,伸手去抱他,“好啦,逗你的,我没生气。”
孟宴臣抬起头,“真的?”
“真的,我发誓。”她举起四根手指,一本正经。
孟宴臣似乎还在避讳什么,“那、你不介意我跟许沁——”
叶梦梦打断他,“那你介意我上辈子的经历吗?”
“怎么会呢?”他诚实摇头,又轻轻蹙起眉心,“我心疼你。”
“那不就得了。”
叶梦梦拍拍他的后颈,“过去和现在、未来,都是一个人的人生道路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恰恰是因为经历了这些过去,才有了现在。
如果其中稍有偏差,我们也未必会在这个时空相遇。
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