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
孟宴臣没应声。
他从后视镜里盯着她看,忽然发现她两颊微微发红,耳朵也红艳艳的,便忍不住用指背蹭了蹭。
叶梦梦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抖了一下。
“冻着了吗?”他皱眉,手背传来的温度果然有些烫。
叶梦梦刚要说不是,却忽然间感觉耳朵被轻轻捂住了。
他手心的温度很高,但渐渐地,叶梦梦感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剧烈攀升,隐隐有超过对方的趋势。
这不是个好现象。
她再清楚不过此刻自己的身体发生的变化——是源于刚刚孟宴臣把她按在副驾驶的时候,那一刻她心跳加速,脸红了。
这种情况下继续进行肢体接触,不亚于火上浇油。
可是为什么?叶梦梦疑惑。
住院那会孟宴臣天天亲,她都没有脸红过,方才却因为一个对视就乱了心跳。
她眼睛眨动,快速思考着,情绪一路追溯到了从医院出来的那一幕,然后确定,自己是在知道孟宴臣守在医院门口等了两个小时以后,在那个情难自抑的瞬间,确实有过片刻动摇。
都说患难见真情,患难见真情——患难时的真情果然极度动摇人心。
叶梦梦闭了闭眼,内心在挣扎,几息后她睁开眼,却头一偏,躲过了这份亲昵,声音冷淡,“孟总,您越界了。”
孟宴臣动作一僵。
暖气在安静的车里呼呼作响,他看向她的目光笔直又用力,叶梦梦没有直面,却能感受到那之中的偏执。
他大抵还是没有放弃。
定了定心,她回头,眉间如落了雪般清冷,“孟总,你我之间一直重复着拉扯试探,进攻防守,不觉得厌烦吗?”
孟宴臣错开她质问般的眼神,目视着前方,提起了工作。
“我朋友在月亮湾的极限主题乐园马上就要开业,肖亦骁听说后,便讲了你当时一句话就给魅色传出了名声——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
极限主题乐园。
叶梦梦扭头看向他,脸都皱了,“你觉得我胆子很大吗?”
孟宴臣:“……”
半晌,他找补了一句,“……也有不那么吓人的。”
叶梦梦没吭声,就这么看着他,一时间,车里又陷入安静。
对峙许久,孟宴臣有些泄气,刚准备开口送她回学校时,耳畔却突然落进一句,“去看看吧。”
叶梦梦收回视线,没跟孟宴臣对上。她不会跟工作过不去,再者能做孟宴臣的朋友,肯定也是非富即贵,她犯不着为怄气丢下样一个单子和未来的人脉。
“行。”孟宴臣暗暗松了口气,随手翻起了导航。
月亮湾在城南一片,不及市中心繁华。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目的地,刚下车,叶梦梦就一眼看到了园中鹤立鸡群的高塔。
孟宴臣顺着看过去,解释道:“那是蹦极塔,鹤白说有四十米。”
叶梦梦却捕捉到了他话里的重点,“景家的公子?”
景鹤白,孟宴臣的发小之一,她有印象。
孟宴臣鼻子沉沉呼了一息,落在她脸上的眼神收紧了,“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不是你要给我们牵桥搭线的吗?”
他有些气急,“你能好好说话吗?别说得这么——”暧昧。
仿佛不是工作,而是相亲。
叶梦梦无所谓道:“职业病犯了,留心找条后路而已。”
话落孟宴臣脸色微微一变,没再开口。他看向她的手,拉到跟前翻过来展开,只见掌心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疤痕。
“我做你的后路。”他说着,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