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哽咽的,“孟宴臣,你就是个混蛋。”
仿佛置气一般,她推了他一把,头也不回地走了。
孟宴臣只觉得身体像是变作了一块玻璃,从被她触碰的那一处起,向外延展破碎的裂纹,直至某一刻,全盘崩溃,尖锐的玻璃随之刺进血肉,将五脏六腑搅得鲜血淋漓。
……
当他整理好情绪回到包间的时候,还在走廊时就能听到陈近南鬼哭狼嚎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推门一看,果然如此,陈近南缩在沙发上尖叫,而肖亦骁在地上打滚。
叶梦梦呢?叶梦梦站在门边看两人胡闹。
孟宴臣的眼神飞向四脚朝天的某人,“你干什么了?”
“啊?”肖亦骁从地上爬起来,手在眼角抹着泪,一张脸笑得通红,“我只是发了一段某人发酒疯的视频。”
孟宴臣花了五秒钟的时间来回忆陈近南发酒疯的场景,又黑着脸一秒将回忆删除。
“啊啊啊啊啊!”
陈近南在沙发上抱着脑袋,头发乱得像鸟窝,人虽然疯了,但是嘴巴还活着,发出的嚎叫一串比一串嘹亮尖锐。
躺在沙发上的手机,适时地传来她痛哭流涕的声音,“长出来啊,为什么长不出来!可恶!长出来啊!”
陈近南尴尬愣住,零星片段闪过脑海。
这是她对着叶梦梦发癫,结果在身下掏不出东西来时的无能狂怒,紧接着哭声顿止是因为她抬头看到了孟宴臣,之后嗷地一声猛扑上去,手竟直直往他身下掏,“老公借我!”
即使天已经亮了,但孟宴臣在重新听到这个四个字时,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瞬间,陈近南想死的心都有了。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播放,“老婆,我没有啊老婆!我不能给你幸福啊老婆!”
“汪汪汪!我是老婆的狗!汪汪汪!”
“肖亦骁!你他妈别录了!”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梦梦,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陈近南吗?”
“近南姐!”
“我的爱情,像枯叶蝶一样飞走了!”
“啊!杰哥不要啊!”
嬉闹、尖叫、暴怒、大笑,乱糟糟的一浪盖过一浪,对陈近南来说无异于一场公开处刑。
“姐姐,”叶梦梦走上前想安慰,却被尖叫着避开。
陈近南仿佛被弹簧精附体,一下弹出好远,“别过来!!!”
她抓起鞋子胡乱往脚上塞,然后抄起外套和包包闷头就往门外冲,肖亦骁看她手忙脚乱忘了拿手机,好心地在后面追。
“妹妹,你手机忘拿了!”
陈近南边跑边大叫:“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随着尖叫和笑声渐渐跑远,包间也渐渐安静下来。
叶梦梦去拿外套和包包,孟宴臣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她,“我送你回去吧。”
“不麻烦,我已经叫了车了。”
孟宴臣挡住门,“这几天不太安全。”
叶梦梦一边戴口罩一边去推他,“我能保护好自己。”
孟宴臣执拗地拉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充斥着化不开的悲切,“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这是你选择的结果,你得受着。”说完,叶梦梦甩开他,推门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叶梦梦双手抱臂在秋风里等车。
孟宴臣把车开到面前,她也不为所动,只叫他别挡路。两人就这么干耗着,直到叫的车来了,她快步走过去,开门钻进后座,留下一串汽车尾气。
孟宴臣到底是不放心,开车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