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远离了自己,所闻所见只有一个叶梦梦。
两人离得那样近,目光如雾朦胧,又似体温滚烫。
急促的吐息灼热喷洒,引得她浓密的眼睫抖颤如蝶翼,鲜嫩光洁的脸上,撩人的春情因蹙起的眉皱皱聚拢,又因掀起眼皮后的眼波流转猝然绽开,于是,丝丝缕缕的媚意就那么一路氤氲至微红的眼尾。
勾的孟宴臣心跳都停了,急急低头去吻。
“梦梦,梦梦……”
急切的唇吻尽数落在她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上,哪里还记得什么教养、什么道德,只着了魔似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如信徒一般虔诚,充满柔情。
她的名字起得真好,与他的姓氏同音,就如命中注定般密不可分。
似乎是被吻的痒了,叶梦梦偏头错开,那轻绵的亲吻便落在发间、耳侧。
孟宴臣又转回,顺着脸的轮廓向下去寻她的唇,“梦梦,梦梦……”
像第一次尝到糖果甜蜜滋味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寻觅更多。
“……孟宴臣,”叶梦梦迎合着他因生涩而止于浅尝的亲吻,手从发间退至他后颈,打着圈儿轻轻摩挲,然后重重一按。
她引诱他的唇慢慢深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交往好不好?”
此话一出,孟宴臣动作一下停住,教养和道德忽然之间重新占据了他的意识。
“孟宴臣……”叶梦梦的声音在他唇间浅吟辗转。
她轻吻着,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身体轻微扭动,像极了引诱夏娃偷尝禁果的那条蛇。
可孟宴臣不是夏娃,他抵挡住了诱惑,随着抓握托扶的双手默默卸去力道,薄唇也逐渐远离航线。
四目相对,沉默难言,叶梦梦推开他,转身走进包间。
轰鸣自门缝中泄露,又一瞬闭紧,孟宴臣颓然站在原地,嘴角下撇,脸上光影斑驳,痛色难掩。
他没有在门外停留太久,进去后很快就在某个无人的角落里发现了叶梦梦,她坐在沙发上,拿着一片湿巾正在擦嘴。
孟宴臣小心翼翼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凝着愧色似有千言万语,然而唇线抿紧,一言不发。
叶梦梦只当他是空气,湿巾狠狠蹭过红唇,又落到眼角,将他吻过的地方,痕迹一一抹除。
她原来的唇色很浅,吻弄了一番,像抹了胭脂,沾着漉漉湿意,红得娇艳。
孟宴臣看着,只觉得双唇似有蚂蚁啃咬,忍不住抿了又抿,却又因她毫不怜惜的动作心中痛意盎然,双手渐渐攒紧。
忽然有脚步声靠近,抬头一看,是陈近南歪歪扭扭地走了过来,打着酒嗝儿坐到叶梦梦身边,一把搂住,“老婆~”
陈近南喝得迷迷瞪瞪,不经意间看了对面的孟宴臣,颜控的她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分辨什么,终于在又一个酒嗝后,恍然大悟道:“老公,你怎么也来了?”
孟宴臣已经习惯了她的性子,只默默叹了一声,不跟醉鬼计较。
而陈近南——有叶梦梦在,陈近南也不纠缠他,只一把勾住叶梦梦的肩,一边晃一边撒娇,问她刚刚去做什么了,冷落自己那么久。
叶梦梦眼疾手快地挡住她往肩颈拱的脸,“在卫生间遇到了臭男人。”
一语双关。
孟宴臣霎时眼神飘忽闪躲,像做了亏心事,把头低了下去。
陈近南直接暴怒,抄起酒瓶子就往外走。
叶梦梦急忙按住她,解释那人已经得到了教训,不敢再来了,又叮嘱道,“姐姐,你如果想去洗手的话,一定要结伴去一层。”
陈近南是真的喝多了,竟开始呜呜地哭:“老婆好温柔,老婆好爱我!”说着又往叶梦梦脖子拱。
“等一下!”
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