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苦不好吃,所以才要拼尽了全力向上走。
爱请虽然没有绝对正确的标准和形式,但绝不是宋焰和许沁那样的。人自私不假,但也有度,不越过那条线,可以理解、体谅甚至包容;可一旦跨过了那条线,就会惹人厌烦。
秋日的凉风吹过路边的观景石,上面的“仁德”二字越看越红。
许沁嗓子涩得紧,目光小心地牵住孟宴臣,“那你跟她——”
不料对方却转脸错开,“我不会管你跟宋焰,所以你也不用管我跟她,各自的事情各自解决,能说服父母,那是你的本事。我们各凭本事。”
孟宴臣看了看表,他已然在这里浪费了许多时间,身体朝车的方向转去,“我还有事,先走了,医院忙,注意健康。”
说完就上了车,很快车子启动,后视镜里的许沁站在原地,越来越远。
孟宴臣把车开去了燕大,在校门口打电话、发消息无果后,又开到了学生公寓前。可当他的真到了门口,又没有那个胆子,把叶梦梦叫出来纠缠。
这里是学校,到处都是学生,何况暗处还有付闻樱的眼睛。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还是驱车离开,连车窗都不曾摇下。
然而在路上,却接到了肖亦骁的电话。
路边的树叶已经泛黄,要掉不掉地挂在枝头。
肖亦骁的声音也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疲惫,“梦梦出事了。”
孟宴臣心里咯噔一下,“你们现在在哪?”
肖亦骁长叹:“福明派出所,寻衅滋事。”
约莫十五分钟后,孟宴臣冲进了队长办公室,一眼就看见沙发里,叶梦梦依偎在女警怀里,身上还披着毯子,低着头,看不清脸。
旁边站着的肖亦骁手里拿着几张纸,跟民警打过招呼,把孟宴臣推出了房间。
“喏,看看吧,”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女大学生跑到人公司里发单子,搅的天翻地覆。”
孟宴臣将信将疑地接过,匆匆扫了几眼,顿时怒火中烧。
这是一份微信聊天记录,密密麻麻地铺了整页:
“美女,膝盖还疼吗?”“什么时候去医院复查?”“美女,请你吃个饭吧,撞了你,我过意不去。”
叶梦梦:“不用,好意心领了,您已经付过医药费了,不必再破费。”
然而对方不依不饶缠了好几天,叶梦梦终于松口,说好。
可一起吃过一顿饭后,对方却纠缠得更紧,还发现了她的视频账号,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学校和专业。
“梦梦美女,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是不是有很多二代追你呀”“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出去玩呀?是不是嫌我穷?”
叶梦梦:“伤已经好了,我们不必再有交集。”再也没有下文。
她的处理和回应早早表明了态度,十分坚决,可那人就是个赖骨顽皮,没完没了的纠缠,从好言好语,逐渐开始骚扰谩骂,开黄腔,发图片,甚至造谣给她P不雅照。
“你不喜欢我跟我出去吃饭干什么?还喝我买的奶茶!中杯十二块!”“跟我睡一觉,我就不向学校揭发你,你也不希望被粉丝和同学看到自己的裸/照吧!”
“P的又怎么样?发出去你就完了,谁会相信你!”“图片/图片……”
“哥哥的**大不大,*得你爽不爽!”“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天天在外面卖,被二代跟老头睡烂了怕被我发现啊?”
“你他妈一开始是故意的碰瓷吧?”“我要向学校揭发你”“……你已经上墙了,跟我睡一个月,我就撤回——”
“女表子,你居然敢报警!”“报警又怎么样,只要我说我喜欢你在追求你,不过就是情感纠纷,最多罚款二百,批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