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了生意场上的精明,当场转了两万过去。
于是,叶梦梦又立刻精神抖擞,继续陪他玩了半宿。
好不容易快天亮,精力被消磨得困了,他又偏要枕着她,缠着她读睡前故事。可家里不是财经财报就是昆虫图鉴、蝴蝶绘本,又或是名画赏析,最后叶梦梦大概也是受不了了,挑了一本《世界名蝶邮票鉴赏图谱》,让他从第一张开始介绍邮票上蝴蝶的品种、习性、发源地……
孟宴臣重重喘息一声,强制从回忆抽离,他低着头,连牙都没办法继续刷下去了,匆匆接水漱口。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冲澡冷静一下,身上衬衫皱巴巴的,还很浓重的酒味,味道又大又心烦意乱。可当他刚握住浴室的门把手,忽然又想起了客厅里的叶梦梦,家里还坐着个女人,他洗澡算什么?
联翩的浮想,使他像触了电一样立刻松开手。
叶梦梦会怎么看他,怎么想他?单纯的喝醉了发酒疯还是……居心叵测、早有预谋?
镜子内外的人,每一下呼吸都像灌了铅,心脏钝钝收紧,紧张得茫然无措。
他又想起昨夜,怀里温香软玉,自己含糊不清地说着话,手发抖地把叶梦梦的头发全部拨到一边,用那条领带在颈侧束了起来。
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想要把她喜欢的星光系在她身上,连同他潮湿晦涩的心思一起。
孟宴臣面上发烧,耳朵滚烫,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最终,他没有冲这个澡。
可当他打好满腹草稿出来的时候,客厅却空无一人。
茶几上放着厚厚的图鉴、水杯和折好的眼镜,沙发上的毯子被细致地铺平,上面放着他的领带。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手伸到毯子底下摸了摸,旋即又往旁边自己躺过的地方探了探温度,神色渐渐黯淡下来。
……
酒吧里,肖亦骁听说孟宴臣来了,便进包间找人。推开门就看到孟宴臣一个人坐在电子壁炉旁边发着呆,手里握着的是一杯水,桌子上的酒一点没动。
“哟,稀客呀!”肖亦骁坐进椅子里,伸手去开酒,“大忙人干什么来了?”
孟宴臣头也不抬地答:“醒酒。”
肖亦骁哼笑一声,“跑酒吧来醒酒?”
孟宴臣没回。
“怎么啦宴臣,有什么事跟我说说?我这个兄弟当的快像个外人!”
肖亦骁给自己倒了一杯,喝过一口才问:“俊光项目的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再说了,不就是去应酬一下嘛?你又不是毛头小子,还能被灌得毫无招架之力吗?”
他知道俊光出事,也知道越是像这种时候,越是应酬不断,而孟宴臣向来不喜欢这些。
孟宴臣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直到现在也都是父母口中称赞的标杆,有能力有手腕,事业蒸蒸日上,情绪稳定成熟,也没有复杂的男女关系,逢年过节都要拿出来跟自己小辈做对比,“你看看人家孟宴臣!”
也因此,在一些不务正业的二代里,不怎么受待见。
孟宴臣说,不是工作上的事儿。
一听这话,肖亦骁像打了鸡血,“不是工作,就是女人喽?”他试探道:“弟妹?”
孟宴臣果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呀!呀!呀!哎呀呀!”肖亦骁笑得嘴角上咧,“吵架了?”
孟宴臣:“不算。”
肖亦骁:“不算?”
他不理解,一本正经地点了点桌子,“宴臣,你在Yes or no里选择了or,这是不对的知道吗?”
孟宴臣低头看着手里水杯,组织了一下语言,没提叶梦梦在水天一色兼职,只说自己昨天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