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醉酒手不听使唤,系得不怎么好。
他端详了一会儿,说,“好看,”然后手抄到叶梦梦的手背下面,手指收拢,握住。
孟宴臣的手掌大而宽厚,手指也长,轻轻松松就包裹住她的,两人手指交叠,陷进领带柔软的真丝触感里。
叶梦梦觉得手心手背都发烫。
下意识地去看孟宴臣,殊不知对方也正看着她,如犬类一样湿漉漉、亮晶晶,专注、安静地凝视着,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自己。
手指猝不及防地蜷缩了一下,她想挣开抽回,孟宴臣却不许,禁锢炙热滚烫,动弹不得。
叶梦梦眼皮颤抖,想逃,“……我去给你拿醒酒汤。”
孟宴臣不松手,“不喝。”
“胃会难受的。”
“不喝。”
竟像是在置气的小孩子。
叶梦梦无奈,只得说:“那我去换衣服。”
这下,孟宴臣的视线终于移开了。
今天的叶梦梦很漂亮,长发用簪子在后颈挽了一个随意却好看的造型,一缕头发垂在胸前,搭配着简洁淡雅的旗袍,颇有几分民国温婉的味道。
只是,下身开衩极高,面朝他侧坐着,大腿几乎全露出来,白花花一片,晃得睁不开眼。
一时间孟宴臣呼吸急促,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瞟,本就醉红的脸更是烧得彻底,最后干脆闭上眼睛,胸膛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他恋恋不舍地用拇指摩挲着叶梦梦的掌缘,慢慢松开,声音闷闷,“……快点回来。”
叶梦梦这回抽出了手,她原来的衣服和包就在包间最里面的休息室,很快就换完出来,然而路过茶室却没有停,而是去客厅把孟宴臣没来得及喝的醒酒汤拿了过来。
“孟总,起来喝一点?”她拍拍孟宴臣的手臂,轻声地哄着。
“……嗯。”孟宴臣虽然精神恍恍惚惚,但有问必应,十分乖觉。
他被拉扶起身,直接歪靠在叶梦梦身上,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头也抵着她,像没骨头似的。
他真的很不舒服,重生回来以后头一次喝得这么凶,随着酒劲慢慢上来,浑身都觉得难受,可叶梦梦就像有魔力一样,他这样靠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好似陷进了云里,连精神都变得轻飘飘的。
“……梦梦。”
他不受控制地上手将人抱住,叶梦梦却将汤碗贴上他嘴唇,“不许说胡话,快喝。”
孟宴臣唇角委屈一撇,但还是配合地张嘴,把醒酒汤喝了。喝完之后又被喂了几口热水,他半睁着眼,看叶梦梦拿起手帕,替自己拭去嘴边的水渍。
那张漂亮的脸向他仰起,近在呼吸之间,微红的双颊含情的眼,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梦梦。”放在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然而下一秒,就被叶梦梦扶着重新躺下。
孟宴臣觉得喉咙似火烧,衬衫扣子紧得难受。抬手去解,却颤颤巍巍地解不动。
叶梦梦见状伸过手去,“我来吧。”
孟宴臣亲眼见着她身体往榻床里挪了又挪,才够到衬衫最顶上的那颗纽扣,解开后似是想让他呼吸通畅些,便勾着衣领向外拨了拨。
于是指尖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喉结,激得他立刻咽了一下,身体无端涌上一股燥热。
来不及想太多,孟宴臣一把扣住那只想功成身退的手腕,眼底欲色翻涌,声音也哑得厉害,“……再解一颗。”
再解一颗?
叶梦梦听清了,但没动。而孟宴臣已经抓着她的手按在扣子上,拇指钻进她手心,轻轻摩挲着。
脑袋微微歪斜了一下,她疑惑,“孟总,您还清醒吗?”
虽说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