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姑娘一出场,一被刁难,瞧瞧,宁愿自己喝得神志不清,也要把对面全放倒。
要说这里面没有掺杂私人情绪,她一百个不相信。对此,叶梦梦只是微笑,并不作答。秦楚怡眼色一百分,沉默着低头继续干饭。
直到服务员进来送醒酒汤。
叶梦梦不知道要不要喊醒孟宴臣,今晚的他格外冷肃沉练,或许是表现,又或许是着装。
之前见面的时候,孟宴臣穿黑色西装时多是浅色衬衣,如白色,显得人清俊隽秀;即便穿着灰调或更深色的衬衣,搭配的西装也多是相衬的墨蓝、深棕等等,像今天这样纯黑配纯黑还是头一次见。
深沉稳重,自有气场,仿佛要去什么地方厮杀。素日的内敛与克制像是被拆掉了封印,露出一点傲然的气势,然而就是这一点点气势,也已足够吸引人。
想起他刚刚为自己解围挡酒的场景,叶梦梦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正是这时,孟宴臣忽然有了动作,抬手向外伸着、摸索着,最后落在叶梦梦椅子的扶手上。他身体不动,依然闭着眼,手上却用了力,将椅子朝自己的方向拉。
不是那种猛地一下使劲拽,而是平而稳,慢慢、慢慢地,一点一点,吱吱唧唧,连椅子带人平平稳稳地向自己拉靠过来。
叶梦梦任他动作。
水天一色低调却奢华,家具皆是用上等的黑酸枝木精心雕琢。
例如坐的这把圈椅,紫红色的木质结构细密,纹理顺直明显,雕饰精细,线条流畅。其上覆着一只手,肤色偏白,骨络明晰,指骨修长,因用力而片片青筋暴起,与平和、富有光泽的木质对比强烈。
腕间表镜映着头顶的水晶吊灯,闪闪发光。
直到吱吱呀呀的声音停下,这才响起一声长长的喘/息,孟宴臣微微张开嘴唇,喉骨滑动,性感得有些令人耳热。
叶梦梦移开了凝视的眼。
孟宴臣静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慢慢睁开了眼睛,与刚刚绷紧发力不同,松开的手此刻落在叶梦梦脸颊上,指背温柔又轻缓,“难受?”
他喝得很醉,眼睛朦胧的恍惚,叶梦梦不知道为什么眼里一下就起了雾,摇摇头,“喝得不多,还好。”
她不是只喝了开头那一杯,那个马总,在孟宴臣和秦楚怡的双重攻势下,都自顾不暇了,还能分心执拗地给她硬灌几杯。
“嗯。”孟宴臣轻声地应,之后手眼一起上抬,落到她的眼睛上,拇指试探性地摩挲了两下发红的眼尾,眉峰轻轻皱起,“哭了。”
他声音又轻又哑,眼神又忧又柔,吊顶的水晶灯在镜片上落下光来,映在他的眼里,好似盛满了款款深情。
叶梦梦咽了一下,眨着眼避开,想转移注意力去抓他的手,却被一下紧紧握住,掌心温度烫得她心颤。
“孟……总,”深吸一口气,叶梦梦心神定了定,在孟宴臣堪称灼人的目光里,露出一个促狭的笑,“我是装的。”
孟宴臣眨了下眼,思维被酒精入侵,转得有些慢。
“如果我表现得很能喝,可就不止这几杯了。”叶梦梦轻轻晃着他的手,问自己演技如何。
孟宴臣只是笑,抓着她的手往身前带了带,垂着眼轻轻摩挲着,尤其是指尖。
“疼吗?弹了好久。”从入座到被打断,琵琶声就没停过。
叶梦梦回答说,“不疼。”
旁边秦楚怡一边吃一边竖着耳朵偷听,并时不时冲顾承峰挤眉弄眼,谁说的小孟总清心寡欲?这不是被我看到真的了?
顾承峰无奈的眼神落在她面前菜品堆起的盘子里,下巴微抬,吃你的饭吧!
两师徒进行眼神交流的时候,那边好像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秦楚怡正疑心孟宴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