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出来玩(2 / 4)

——在车上,她就是这样质疑叶子的。

被自己扔出的箭矢回旋正中眉心,许沁一整个傻住,很快,她的脸就像是被狠狠扇了一耳光一样迅速爆红。

孟宴臣身体仰靠在椅背上,体态舒展、从容不迫,而她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对方好似在看一场戏剧一般,掩在镜片后的眼睛淡漠冰冷,气定神闲地嘲弄着她此刻的狼狈和丑态。

许沁脸一阵青一阵紫,“孟宴臣,你变了。”她豁地起身,抖落一地难堪。

孟宴臣眼神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抬,“是,我变了。”

他承认地干脆,近乎冷血。

霎时,许沁愤愤然的表情被慌乱与茫然撕裂,她不懂、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孟宴臣突然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她温柔不再,冷脸相待。

“孟宴臣!”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紧握成拳,许沁扬声,试图利用情绪找回气势,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但在触及到孟宴臣的眼神时,又被震慑住,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她本就是孟家娇养在温室里的花,没有见过真正的腥风血雨,自然也扛不住孟宴臣经年历练沉淀出来的凌厉与威压。

她从前在付闻樱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如今便在孟宴臣身上感受到了什么。

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明白问题的严重性,那就是——当孟宴臣收起情爱,不再愿意为她兜底,那么她在他的世界里,就再也不是那只漂亮无忧、需要细心呵护的蝴蝶。

从今往后她要面对的,不是疼爱自己的兄长、恋慕自己的备胎,甚至连哥哥都不是,而是在商场上厮杀的冷血商人,是扛着国坤捱过风雨飘摇、见证其落幕散场的孟董。

许沁没有能力捡起掉在地上的狼狈,只能落荒而逃。

人走出包间后,孟宴臣垂下眼睫,一身气势瞬间消散。他只小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结账,开车回家。

啪的一声,灯光打亮干净整洁的瓷砖。

一人独居的房子,空荡到连一句“我回来了”都不需要,走动的是他一个人的脚步,叹息的是他一个人的疲惫。

一个人穿衣,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喝水,一个人难过。

爱许沁是上辈子延续了几十年的习惯,已经融进了孟宴臣的生命,成为他的呼吸和血肉,将其剥离不亚于割肉放血,过程异常痛苦。

爱还在的时候尚能止痛,爱不在了,一刻都忍受不了。

他脱掉西装解了领带,坐在沙发上,重复地听自己平淡的心跳和呼吸。

落地窗外的夜景似密不透风的网纵列横陈,让他有片刻的恍惚,像是下一秒就要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扼住他的咽喉、夺走他的呼吸。

周围太安静了。

不是世界安静,也不是夜晚安静,而是「孟宴臣」这三个字,由内到外都安静地如一滩死去僵化的沉水。

回头随意一瞥,角落里的仿真猫冷不防撞进视线里,橘色的花纹静静盘着,不会动也不会叫。

他挪过去,伸手摸了摸,聊以慰藉。这样的动作,在过去重复过无数次。

只是,模仿的真实永远无法抵达真实;只是,他在此刻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久旱沉寂的灵魂在深夜里蠢蠢欲动,喉咙干涸滚动,他开始渴望真实的慰藉。

一旦有了渴望,下一步就是寻求。

孟宴臣拿出手机,翻了一圈联系人,最后给叶梦梦发了一条消息:在干什么

他没抱什么希望,但对方回得很快:探店

在静止的十秒里,孟宴臣拿出看合同时的认真,从字面意义上分析得出她人应该在外面。

孟宴臣:在忙?

这条发出去不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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