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干什么好事了?!”
孟宴臣不说话,使出吃奶的劲儿压着门板往外推,不让他进来。
肖亦骁脸都拼红了,不惜打起感情牌,“孟宴臣,你是忘了我怎么帮你给付婶儿打掩护了?还有沁儿——”
他喘着大气儿,然后凭借着自己的体格一鼓作气把脑袋送进了门里,跟孟宴臣脸对脸,“凌晨沁儿给我打电话,问我哪个妹妹,我就知道是你!要是我认识的妹妹怎么会还用找别人借宿?”
孟宴臣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破口大骂:“肖亦骁!你有毛病吗大早上来我家发疯!”
“欲、盖、弥、彰!”肖亦骁如蛮牛一样又顶进了半个身子。
他整个人夹在门缝里,一半在里头,一半在外头,被挤得龇牙咧嘴,面红耳赤,“你小子在家藏女人!我一个上夜班的起个大早,不就是为了堵你吗!”
“你至于吗!”
孟宴臣在地板上蜷了几个小时,手脚又酸又麻使不上劲儿,说完这一句他实在没了力气,直接被肖亦骁顶开,后背撞上置物柜。
肖亦骁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整个人红艳艳的,看着他,孟宴臣猛地叹口气,转身往客厅走。
肖亦骁亦步亦趋,像狗一样撅着鼻子在他身上闻了又闻。
孟宴臣一掌把人推开,烦不胜烦,“你干什么呢?”
肖亦骁笃定,“你身上有女人香。”
孟宴臣觉着离谱,“你他妈有病吧?”
肖亦骁摇头,“不是,我说真的,你自己没闻到吗?”
他目光沉静,特别正经,“是弟妹的香水味。”
弟妹二字让孟宴臣眼皮倏然一抖,他猛地提了口气,目光四下扫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趁手的东西,用来赶人。
然而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肖亦骁又抬起了下巴,一双眼睛跟X光似的,在他藏在领子后边的脖子上下扫视着。
孟宴臣被他扫得浑身发毛,“肖亦骁,你现在特别像个变态!”
肖亦骁超大声:“我呸!寡了三十年的你才是变态!”
孟宴臣本就心虚,说不过他就去厨房找水喝,肖亦骁一步不落地跟着,絮絮叨叨的,像个嘴巴上了发条的跟宠。
“弟妹还没起呢?”
“你个纯情老处/男是不是没轻没重的?”
“什么时候正式介绍一下?”
“人家姑娘年纪轻轻跟了你,你可别……”
“肖亦骁!”水瓶重重落在流理台面上。
“嘭”的一下,肖亦骁立刻就闭了嘴。
孟宴臣眉心紧蹙,平日里疲惫的眼睛此刻透着一股锐利,胸膛轻轻地起伏着,口气认真隐有几分怒意,“别乱开玩笑。”
肖亦骁是浪荡子,性子通透玩得开,身边各种朋友一大堆,孟宴臣是里头最正经的一个,也是他最珍视、最了解的一个。
那些在他的朋友圈子里可以肆无忌惮开的玩笑话,在孟宴臣这里行不通。
所以他光速滑跪,“好好好,对不起,我不说了。”
但同时也懂了,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想到这里,他的嘴又忍不住了,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简直是当代柳下惠啊!她人呢?”
“不知道,走了吧。”语气里显而易见的烦躁。
孟宴臣也是刚醒,人还没来得及找,肖亦骁就来了,闹腾这一阵,出了一身的汗。
他拨开肖亦骁往卫生间走,“你赶紧走,我还要洗澡上班呢!”
隔着门,还能听见肖亦骁气急的声音,“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那个破班!”
金色逐渐照进客厅。
孟宴臣冲完澡出来的时候,肖亦骁还没走,且正在餐桌前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