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反正最后叶梦梦还是去上香了,一步一回头的那种。
上完香后,两人就离开了大殿。
出了殿门,孟宴臣眼神又扫到了树下支的小摊子,可能是被摊前一群年轻姑娘甜蜜的笑容感染到,于是他问叶梦梦想不想挂一个。
叶梦梦欲言又止,“我……你……”表情跟在殿内一样难以言喻。
“你是不是不舒服?”孟宴臣的眼神克制地在她裸/露的皮肤一扫而过,却并没有发现什么蚊虫叮咬或者刮伤、擦伤的痕迹。
叶梦梦歪着脑袋“嘶”了一声,决定提醒一下他,“您有没有发现那边都是情侣?”
孟宴臣眼睛扫过去观察了一会儿,果然发现那些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嗯,怎么了?”
无框透明的镜片后,细长的眼里闪着清澈的疑问。
叶梦梦马上摆出一个难以形容的表情,指了指,“他们在挂姻缘牌啊——”
这是座求姻缘的庙,在宁城挺有名的,来来往往全是年轻的情侣,再说了,长辈推荐跟相亲对象出游的地方,自然也是有寓意的。
她就一个收钱陪游的,跟雇主挂什么牌啊。
得知真相后的孟宴臣脸上一会一个颜色,想着,难怪刚才投香火钱的时候,边上的人是那种表情。
来姻缘庙增财消灾,啧。
叶梦梦:不,他们也有可能是在震惊,2019年了,还有人用现金。
还有那僧人也是,递香的时候说得真好听啊,“愿施主得偿所愿。”
孟宴臣暗戳戳地想,这是诈骗。
对了,他突然想到,叶梦梦该不会认为他是故意带她来这儿,对她有什么想法、所以委婉地暗示吧?
想到这儿,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不敢看人。
叶梦梦却用手肘杵了他一下,“来都来了,就去看看吧,也许您命定的姻缘就在此中呢!”
她说完蹦着下了台阶,一路小跑过去。
孟宴臣偷偷呼了口气,后头跟上。
只是,因为他觉得尴尬和窘迫,所以和叶梦梦站在一块儿的时候,就有点束手束脚,但他的钱包却大方得很,见她探头探脑兴致盎然,便扫了五十块,给她买了一块带红绸的木牌。
木牌需要写上愿望后才往树上挂,旁边另摆了一张小桌,毛笔、砚台,古香古色,一应俱全。
叶梦梦提笔写下十六个字:身体健康,财源广进,普通平凡,一生顺遂。
孟宴臣一直在旁边看着,这里面有三条都好理解,但是,普通和平凡也能当作愿望吗?
很少有人会许愿,希望自己是个普通又平凡的人。
而且,叶梦梦的话,不应该是祈愿成为首富吗?
他心中有疑,然而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夸赞,“字写得不错。”
他爸爸孟怀瑾得闲时也喜欢写字,耳濡目染的,也有几分心得。孟怀瑾的字端庄沉稳,笔锋大气;叶梦梦字迹规整,婉约秀丽,显然也是练过的。
叶梦梦笑吟吟地回:“技多不压身嘛!”
孟宴臣偏头看她,“所以还在学日语?”
“嗯,嗯?您怎么知道?”叶梦梦很惊讶。
学日语是这几天她直播的内容,孟宴臣怎么……看上去就跟娱乐完全不搭边的事业型总裁,难道也喜欢看直播?
孟宴臣也反应过来了,这一刻他羞于承认背后看了她的直播,顿了一下后,面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骁骁说的。”
说完就去看叶梦梦的脸色。
她似乎信了,“也是,肖总在评论区挺活泼的。”
愿望写完了,还得等等,晾干笔墨才好往树上挂。
孟宴臣松了口气,问她:“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