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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座无虚席,比起平时异常吵闹。
问过服务员后,孟宴臣直奔小包间。
包间门虚掩着,在门口就能听到肖亦骁呲着大牙的声音。推门进去,就看见他身边坐着一圈衣着清凉的姑娘,欢声笑语热闹得紧。
孟宴臣无意参与这种纵情享乐的夜生活,当即打算掉头,但是晚了一步,眼尖的肖亦骁已经发现了他,立刻上前一把拽着就往里推。
“别走呀,来来来——看我干什么,付婶不是让我给你张罗张罗,看看,这一圈全是最近认识的漂亮妹妹!”
动静吸引了几个美女的注意,她们抬头打量着孟宴臣,只见他肤白脸俊,西装革履,英俊成熟,又忧郁脆弱,当即眼睛一亮,“对呀,小哥哥来玩一圈嘛,不如现在就加个微信?”
孟宴臣被肖亦骁强制按到沙发里,面对伸到眼前的二维码,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一道声音突然从旁横插进来,“哎哎哎,人家名草有主了,绝世大美女,你想都别想!赶紧摸牌!”
虽然说的不是事实,但从结果上而言,却给他解了围。
伴随着一圈惋惜的声音,孟宴臣抬眸看向声音的源头,却忽然一愣,好熟悉的发型。
一段冲击性的记忆立时在眼前展开,他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晚上遇到的公主切吗?
肖亦骁正激情桌游中,抽空用下巴指了指公主切,介绍:“这位就是我之前提过的陈近南妹妹——”
陈近南。
有点耳熟,孟宴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关联到了另一个名字——天地会陈近南。
他在心里惊叹了一声,原来这就是那个天天在叶梦梦评论区发癫的陈近南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许是察觉到了他审视的目光,忙于桌游的陈近南分了一个眼神过来,“哎老公,我老婆什么时候回来兼职?”
“……”
一张嘴给孟宴臣整不会了。
孟宴臣双手交握,脸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显然,年轻人的文化对他这个心理年龄五十多的人来说,有些刺激。
他觉得自己融入不了,于是看一眼玩得不亦乐乎的肖亦骁,丢下一句“走了”,直接起身离开。
到门口处还隐约能听到某人的声音在背后响着,“他家里不同意,地下情,你别到处……”
孟宴臣脚下一顿,呵,到底是谁一直在到处乱讲。
夏末初秋的夜空澄净又高远,风里的凉意也渐渐显露野心。
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孟宴臣偏头看向空空的副驾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叶梦梦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很特别,不像是香水,有点像奶制品的馥郁,而且是有温度的,很暖。
孟宴臣轻轻嗅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又觉得自己有病,像个变态。
他打开车窗漏进一点凉爽的夜风,吹了一会儿,这才觉得脸上的温度降了一些。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手指犹豫,想了想,还是算了。
回家路上,孟宴臣看到了眼熟的商铺,是叶梦梦经常下单夜宵的那一家,这回他不犹豫了,在路边停下,进到店里买了一份酸汤水饺。
他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反常,但这份反常的情绪在结账的时候被瞬间抹掉了。
好你个叶梦梦,一单净赚他快二十!
于是,家也不回了,等冷静下来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燕大门口。从车窗向外看去,教学楼依然灯火通明,路上的学生三两结伴,来来往往。
孟宴臣看着,不由回忆起自己的求学生涯。他跟许沁差了两岁,学籍上也就差了两级,但还是有盼头的,初中至少还同校过一年。
可是,在改姓这件事过后,许沁忽然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