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
声音太大,情绪饱满,李叶子又惊又吓,被震得整个人在原地小跳了一下。
孟宴臣快步冲过去,牙根儿都痒了:“肖亦骁,你是不是有毛病?!”他的脸色沉得像是要咬人。
肖亦骁吓得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对不起,我有罪!我不该打扰你们!”
嘭!的一下门被大力关上。
孟宴臣差点就被夹到,而李叶子就在身后,他尴尬又窘迫,不敢回头。
他不知道李叶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回椅子里的,更不知道肖亦骁怎么还有脸回来跟他面对面。
短短几天,他仿佛叹尽了这一生的气,累极了,“骁骁,别乱说话,影响不好。”
肖亦骁也气:“影响不好,影响不好,天天影响不好,到底是哪里影响不好!”
孟宴臣灌了一口酒,叹道:“她是个大学生——”
女大学生和企业家传出点桃色绯闻,外界会怎么说,包养?
肖亦骁听懂了他的意思,沉默不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几天他总觉得孟宴臣特别消极颓丧,像在悬崖峭壁上吹风的人,只需轻轻一刺激,就会立刻掉下去。
于是他说:“原来你真喜欢她呀!”
孟宴臣翻了个白眼。
真是无语了,人的脑子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运转,才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肖亦骁躲避着他凶气的视线,轻轻捏了捏鼻子,小声道:“你不喜欢她的话,还这么在意她的名声干嘛?”
“对牛弹琴!”孟宴臣怒了,他那是教养!是道德!是底线!
牵桥搭线应该是在双方都有意的情况下展开的,而不是以任何一方的个人意愿强行推进。
他恶狠狠地喝光杯底酒,站了起来,“我走了,再待下去我怕你得去找许沁。”
肖亦骁仰头看他,不解,“大半夜的我找沁沁干嘛呀?说不定她还在医院值班呢!”
看一眼手表,差七分钟十点,孟宴臣冷冷俯视他:“我要是动手,你可不得大半夜去找她。——走了,不想挨打的话,这两天别来烦我。”
走出大楼的旋转门,夏末初秋的夜风迎面刮来,有些冷,却让他昏涨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孟宴臣没急着上车,也没急着找代驾,而是一个人在车尾靠了一会儿,吹风。
期间有路过的异性大着胆子上前要微信,被他拒绝了。
在被第三波热情大胆的女孩儿搭讪的时候,他的耐心快见底了,正好抬头时看到李叶子赶着那辆只比滑板多了一根支架和把手的代步车在对面,正在戴头盔。
不知怎么想的,他隔空点了点她的影子,对搭讪的女孩子说:“我有约了。”
为防止露馅,怕女孩子还没走李叶子就先骑车跑了,孟宴臣飞快地打了个电话过去。
很快就被接通:“是我孟宴臣。在对面,过来。”
然而看到人朝这边走了,搭讪的女孩子还是不肯死心。
眼前的男人相貌英俊,宽肩长腿,穿着西装就算了,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儿!斯文又禁欲,这踏马谁受得了!
还有这深夜独自靠着车身emo的忧郁气质,靠近了看,身上那种淡淡的疲惫和倦懒……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走在街上时遥遥一眼,她就被迷住了,此时也不太想放弃。
孟宴臣也挺无语的,“你在等什么?”
女孩子骄傲地挺了挺胸脯:“我在观察竞争对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
说话间李叶子赶着车走近了,她停在两人面前,在适时吹起的晚风里,眼睛像浸过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