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算是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肖亦骁“哎”了一声,夺回翟淼的注意力,“我给你松开,你可不准再大喊大叫了啊!”
翟淼眨了两下眼,算是答应,但刚松开她就一把将肖亦骁推到外边去了。
她仰头看向孟宴臣,“姓孟的,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跟她的事,没必要跟你解释。你是她什么人?”孟宴臣单手插兜,目光极冷,周身气势压得翟淼忍不住一个哆嗦。
但很快就炸起来,又喊又叫:“我是她大学同学!室友!好姐妹!你说我跟她什么关系!”她气得直跺脚,“你欺负人家姑娘不是本地人呜呜呜呜嫩恩嗯嗯——”
舍己为人的肖亦骁再一次伸出了他的神之右手,于是世界又清净了。
他盯着翟淼,“认识我吗妹妹?那天陪沁沁去五芳街耍酒疯的人。”
被人提起社死经历,许沁瞪了肖亦骁一眼。
肖亦骁没看到,继续跟翟淼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是沁沁的哥哥,沁沁认识你和宋焰,我不是坏人。”
翟淼眨巴着大眼睛还是没明白他说这一圈是想要干什么。
肖亦骁叹了一口气,“这里有医生有护士,沁沁也在,你在这儿也没用,就别掺和了。这样啊,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翟淼激动地去扒他的手,“医药费——”
“我来出。”孟宴臣插/嘴道,“她的费用我来出。亦骁,麻烦你把她送走,好吵。”
他皱着眉神情不耐,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进了病房。
肖亦骁连连应声,手忙脚乱、边哄边劝地把翟淼“押”走了。
许沁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孟宴臣旁边的长凳上坐着,神情专注地盯着昏迷中的叶子,听到她喊“哥哥”也只是应了一声,头也不转,也不跟她说话。
许沁觉得心里有一块儿地方很不舒服。
从前有孟宴臣在,绝对不会不理她,即使吵架,先低头的那个从来都是他,像这样,似乎还是头一回。
她咬着下唇,往他身边站了站,“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她以为孟宴臣还在为自己去消防站的事生气,于是细声细气地主动解释:“我跟宋焰其实……我从消防站回来了。”
孟宴臣冷笑,“是你不得不回来,而不是主动回来。许沁,你有多长时间没回家跟爸爸妈妈一块吃饭了?”
许沁一急:“我那不是——工作忙吗?”
“忙工作,还是忙宋焰?”
“哥哥!”
“嘘,医院禁止大声喧哗。你是医生,怎么明知故犯?”
许沁急得脸通红,小声地喊:“孟宴臣,你至于吗?”
孟宴臣终于抬起头来,食指推了下眼镜,目光冷冷的,“至于。”
“你——”许沁气得胸脯起起伏伏,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孟宴臣打断,“她怎么样了?”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不是你的病人吗?”
“我——”
许沁把脸别过去不看他,一口气缓了又缓,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情况很特殊,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你不相信我,也总该相信徐主任吧?他也搞不清楚,所以只能这样先观察,保守治疗。”
闻言孟宴臣抬头看了一眼挂着的点滴,沉默地叹了一口气。
又来了,这无声的冷场。
许沁抠了抠手指,又向前走近了一点儿,“哥哥,她……是你什么人呀?”
“跟你有关系吗?”
许沁一噎,“……我关心一下你。她好像是翟淼的同学,年纪也不大,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