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州有才华的士人,都可以去参加考核。”
张广道问道:“大人,扩大了这么多范围,是否不妥?陛下选拔人才,仅仅是针对扬州大族的士人。”
虞诵眼神微冷,问道:“你在质疑本官,要违抗命令吗?”
张广道道:“不是!”
虞诵冷冰冰道:“记住了,本官是安排,是命令,不是和你商量。本官所做的一切,都得到陛下授权。你不干,自然有人干。你干不了早说,本官好换人。”
张广道气得堵得慌。
这该死的感觉,又来了!
虞诵就是这样的强势,让人很不爽。
曾经是这样。
现在又是这样。
张广道接连几次深呼吸,才调整了心态和情绪,恭恭敬敬道:“大人的安排,下官没有异议。”
虞诵继续道:“第二,安排人去吴县各地传话,截止明天下午,能跑多远,就通知多远。凡是能赶来参加的考核的,都允许来参加。”
“做事情,不要局限于在吴县城内,人才更不要嫌多。”
“张广道,你现在是郡守了,是一地的父母官,不再是家族的掌舵者,心胸要开阔,心思要活泛,做事情不要太死板。”
虞诵提点道:“如果做事情死板,怎么能完成陛下的托付呢?”
张广道无奈道:“下官明白!”
虞诵又吩咐道:“第三,涉及这次的考核选拔,各家族的人都要规规矩矩的。我不希望考核期间,出现什么打压的事情,以及欺负、针对士人的事情。”
张广道表态道:“大人多虑了,这是不可能的。”
虞诵冷笑两声,不屑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昔日大家族为了提拔自己人,干的肮脏事还少吗?人心阴冷,这是很常见的,在大家族更是常见。”
张广道心中叹息,就不再说话。
虞诵却没了和张广道掰扯的心思,吩咐道:“下去吧。”
“下官告退。”
张广道恭敬向虞诵行了一礼就转身退下,他走出刺史府后,看了眼有些刺眼的太阳。
雨后的太阳,有些热了。
晒得人心头发慌。
张广道收回目光,回头看了眼有些萧瑟凋零的刺史府,却又忍不住叹息一声。
虞诵来了,扬州的天要变了。
张广道先去了太守府,把虞诵的安排落实下去,才返回张家,安排人把虞咏、白万里、吴钧严和周昕等各家族的主事人,全部都喊来。
张广道看到人到齐了,沉声道:“诸位,老夫刚去见了新任扬州刺史。”
吴钧严神色好奇,问道:“张公,新任扬州刺史是谁,好不好相处?怎么没有半点风声,突然就任命了刺史呢?”
周信、白万里等人也纷纷询问。
张广道避而不答,目光落在虞咏的身上,试探着问道:“虞家主知道吗?”
“不知道!”
虞咏知道却装傻充愣。
自家老二去担任扬州刺史,虽然老二手段狠辣,对大家族有敌意,可老二是虞家的人,是有利于虞家的。
这事儿不能说知道。
就是不知道。
张广道见虞咏否认,摸不清楚虞咏的心思,也就不再隐瞒,毫不犹豫道:“如今的扬州刺史是虞诵,是虞咏的亲弟弟。”
哗!!!
大厅中,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了。
“怎么会?虞诵这个猪嫌狗不爱的人,极为可恶。他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回来担任刺史呢?”
“虞诵是大族之耻,他担任扬州刺史,对我们必然百般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