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先帮我问一下刘叔,一旦有问题立马转到西京医院住院治疗!”
陈牧的话有着非常明显的漏洞,但作为兄弟刘彬并没关注这些,听陈牧说完就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又等了十来分钟,陈母才从外面回来。
“妈,你刚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啊。”见老妈进来,陈牧连忙上前。
“你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啊,还能干什么,上厕所呗,咱们县城就是这点不好,好多老楼都没厕所,还得跑到公共卫生间去,上个厕所得跑老远……”
二十多岁带着一个孩子,身无分外从千里之外回到家乡,十几年来靠着自己的双手,将陈牧拉扯大,还在县城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小店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全貌,不到四十平的房间内,陈母足足待了快二十年。
以前店里没有进水,还要自己去后院接水,现在虽然不需要再去打水,但理发后的废水还是得陈母自己拎到百米外路边的下水口倒掉,十几年如一日,从陈牧记事起一直都是如此。
女性本弱,为母则刚。
陈母就是这样一个人,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因为陈牧不愿再嫁。现在更是因为常年劳累,留下一身伤病。
“上厕所需要这么久?”
前世没有过关心过这方面的事情,现在回头再看,陈母身上已经出现了一些较为明显的前期症状。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陈牧怎么可能不清楚,陈母一直都是个急性子,全年三百六十五天,她有三百六十天都守在这个不到四十平的理发店内,即便是过年都不愿意休息太长时间,别人年初八初十以后才开门,陈母初三初四就早早开门做生意了。
平时,店内忙的时候,陈母甚至能一整天憋着不上厕所,就算去也总是匆匆忙忙一路小跑,生怕耽误了店里的生意,现在……
想到这里,陈牧忍不住想要给自己一巴掌,自己以前怎么这么蠢,这么明显的问题,他竟然都没能发现!
拉着陈母回到隔间内坐下,陈牧出去将敞开的店门关上。
“妈……”
陈牧了解自己老妈的性格,就像老妈了解自己一样,他没有直接说体检的事情,而是,先说起了自己打职业的事情。
“你没骗我?打游戏不贴钱就算了,还能挣钱?!”对于陈牧的说辞,陈母明显不怎么相信。
陈牧对此早有预料,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掏出手机打开某音,找到自己夺冠的短视频,让陈母自己看。
无畏契约的现场虽然无法跟隔壁的英雄联盟相比,但排场依旧不小,毕竟是国内第一个冠军,官方就算是花钱找‘托’也要把现场气氛炒上去。
看着自己儿子意气风发的站在台上举着奖杯,听着现场宛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陈母不得不相信儿子的说辞。
“我现在一个月的基本工资是两万五,五险一金包吃住,两个月后还要去美国跟国外的队伍打比赛,光这个比赛的奖金就有……”陈牧给母亲说起冠军赛的事情。
“一百多万?再多钱又不是你的,你高兴什么。”
陈母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吃陈牧画的大饼。
“不是,这个奖金是所有参赛队伍都有份,我刚才说的一百多万不是最后的冠军奖励,而是,我们战队现在能拿到的奖金,等比赛结束,俱乐部可能会扣除一部分,然后,我们六个人,加上教练……”
“一个人最少也能分到十几万吧!”
“还有,还有,我们俱乐部在国内都算是实力非常非常雄厚的俱乐部,到时候肯定还有其他奖励……”
陈牧一番解释下来,陈母总算是搞明白怎么回事了。
拿过手机,将界面切换到银行余额,陈